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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颠沛流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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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花に嵐のたとえもあるぞ、さよならだけが人生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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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果所有的忧伤能化成一封情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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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May 2012 04:04:32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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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概是repo出来的那天起，先只是假装没看到，但日渐还是被覆盖了，不时之间会想起那年初见，大概还在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分辨着谁是谁，然后或许有问说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耳麦？ 后来太多场广阔如宇宙苍穹的con，时候长了连title都不太记得清。总以为自己已经买了BW，翻一翻才发现前年那张明明是叫风景。记不清了，在这些混浊的记忆里，却还记得那很多年前，在一个平行的时间轴上，穿着黑色的舞台装带着耳麦唱right back to you帅得不可一世。 那么凭空而来。 只是后来再也不愿提及那些年间比如耳麦或泪水的原因，它曾被说得轻描淡写一副过去时的无关紧要，只是即便那个24h的四人宣番再也不知所踪，我依然忘不掉那个缺席的节目。 大概很多事情就这样消失在了时间里，新的记忆反复重叠，最后还是会回到那个时候，眯着眼睛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只有他戴着耳麦，等待不久的将来，心脏被传说中的事实轻易刺穿。 然后再一次。 如果所有的忧伤都能化成一场泪水或一封情书该多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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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_mcePaste">大概是repo出来的那天起，先只是假装没看到，但日渐还是被覆盖了，不时之间会想起那年初见，大概还在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分辨着谁是谁，然后或许有问说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耳麦？</div>
<div id="_mcePaste">后来太多场广阔如宇宙苍穹的con，时候长了连title都不太记得清。总以为自己已经买了BW，翻一翻才发现前年那张明明是叫风景。记不清了，在这些混浊的记忆里，却还记得那很多年前，在一个平行的时间轴上，穿着黑色的舞台装带着耳麦唱right back to you帅得不可一世。</div>
<div id="_mcePaste">那么凭空而来。</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后来再也不愿提及那些年间比如耳麦或泪水的原因，它曾被说得轻描淡写一副过去时的无关紧要，只是即便那个24h的四人宣番再也不知所踪，我依然忘不掉那个缺席的节目。</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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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_mcePaste">然后再一次。</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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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X?)告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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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May 2012 09:34:24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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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相叶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又抬头看了看马路对面那栋晚上8点半也灯光闪耀的办公楼，一楼大厅门口除了保全人员笔直地站着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刚打算移回目光低头去换首歌听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二宫和也终于走了出来，指尖还没来得及按下喇叭向他彰显自己的存在，目光又迅速捕捉到了二宫的手被他身后一位看起来颇为年轻漂 亮的OL拖着。“喔！”相叶来了兴致，收回放在方形盘上的手，打开车窗手肘靠上去托住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只可惜这幅八卦兮兮的模样没能保持5秒，他就不幸地隔着条夜晚的大马路和 那些唰唰奔流过去的车辆与二宫对视了。 二宫的眼神一开始还因为手腕突然被捉住，而有些惊慌无措胡乱扫视着街道，目光在掠过相叶那辆白色跑车时一瞬又回转过来，精准地直接盯住了驾驶座那扁平的窗口——相叶不得不抬起手 靠近眉尾附近稍稍比了个“哟”，二宫没被捉住的那只手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向他勾了勾手指。 “哎？我才不想卷进这种麻烦事情啊……”相叶嘟囔着本想干脆拒绝下车或者直接开走算了，下一秒却不知道二宫对那OL说了什么，她就随着二宫的视线径直看向了自己。 “……” “……” 相叶被她默默瞪了三秒就心里一阵发毛，只得认命地开了车门越过马路走到二宫身边尽量开朗地笑出来：“怎么才下班啊？那走吧，厄……这位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个便饭？” “……” “……” 对方不搭话，相叶的笑容难免有点僵，他利用身高差不爽的斜了眼站旁边的二宫，二宫倒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泰然，毫无避让地笔直回应着OL的视线丝毫不理睬相叶的尴尬。 “那你们继续对视吧我快饿扁了就先走了”，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让相叶很想这样丢下二宫走为上计，二宫像是算准了相叶的容忍点似的，终于开口说话了：“就是这样……明美小姐的心 情我很高兴，但是实在对不起……还有就是如果明美小姐不介意的话……请替我保密。” “明美小姐”的眼光就又扫了过来，相叶在看清她眼底的眼泪水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赔笑到一半又考虑是不是该掏出手绢来递给对方。在相叶如鲠在喉的于心不忍中，她终于放弃似的低 下头转过身，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我知道了……” “你犯罪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啊”，相叶承认在某一个节点他真得有点想发火，“让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哭成那样，我会被她诅咒的吧。” 二宫坐上助手席拉上安全带，毫无愧疚地长舒了口气：“那要不去你家附近的居酒屋，先把车停了再过去，还能喝点酒。” 面对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态度，相叶不置可否地翻了下眼睛，边发动车子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句：“所以？干嘛非要我过去，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啊。” “啊？啊……就说其实对面那车里的高富帅是我男朋友，她不信，只好请您亲自过来证实下了。” “哦……”相叶回应般小幅度偏头看了眼二宫，转正脸望向前方，忽然正要挂档的手停住了，不可置信地又转头看向二宫：“……哈？” 二宫倒是极无辜地炸了眨眼，又微微点了下头做出思索状：“恩……不过高富帅什么的，是不是太抬举你了？” “重点不是这个！”相叶都要咬牙切齿了。他愤愤地踩着油门冲进还稍有拥堵的道路：“拒绝别人借口有一万个吧。” “我都说了啊，我说我不喜欢你，她说那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喜欢，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说她可以等我喜欢她她有信心做得比别人好，她就是不死心我有什么办法。” 相叶默默开着车，直到遇到红灯时才撇撇嘴：“女人执着起来还真可怕咧。” “……要不今晚我请了，谢谢你做我男朋友。”二宫翻出钱包看了看，做出了巨大牺牲。 “……麻烦你下次要让我做你男朋友时，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可以吗……我要吃生姜烧哦。” “生姜烧啊……啧……”相叶听到二宫咋了下舌正要接话，下一刻就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听到二宫继续说了句：“那你愿意吗？” 大概整个世界一瞬就被调到了世界末日模式，他只能与二宫在红灯熄灭的路口长长久久地对视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身后的汽车喇叭早已以淹没耳膜的姿态响成了一片汪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
<div id="_mcePaste">相叶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又抬头看了看马路对面那栋晚上8点半也灯光闪耀的办公楼，一楼大厅门口除了保全人员笔直地站着外，一点动静都没有。</div>
<div id="_mcePaste">他刚打算移回目光低头去换首歌听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二宫和也终于走了出来，指尖还没来得及按下喇叭向他彰显自己的存在，目光又迅速捕捉到了二宫的手被他身后一位看起来颇为年轻漂</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亮的OL拖着。“喔！”相叶来了兴致，收回放在方形盘上的手，打开车窗手肘靠上去托住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只可惜这幅八卦兮兮的模样没能保持5秒，他就不幸地隔着条夜晚的大马路和</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那些唰唰奔流过去的车辆与二宫对视了。</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二宫的眼神一开始还因为手腕突然被捉住，而有些惊慌无措胡乱扫视着街道，目光在掠过相叶那辆白色跑车时一瞬又回转过来，精准地直接盯住了驾驶座那扁平的窗口——相叶不得不抬起手</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靠近眉尾附近稍稍比了个“哟”，二宫没被捉住的那只手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向他勾了勾手指。</div>
<div id="_mcePaste">“哎？我才不想卷进这种麻烦事情啊……”相叶嘟囔着本想干脆拒绝下车或者直接开走算了，下一秒却不知道二宫对那OL说了什么，她就随着二宫的视线径直看向了自己。</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相叶被她默默瞪了三秒就心里一阵发毛，只得认命地开了车门越过马路走到二宫身边尽量开朗地笑出来：“怎么才下班啊？那走吧，厄……这位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个便饭？”</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对方不搭话，相叶的笑容难免有点僵，他利用身高差不爽的斜了眼站旁边的二宫，二宫倒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泰然，毫无避让地笔直回应着OL的视线丝毫不理睬相叶的尴尬。</div>
<div id="_mcePaste">“那你们继续对视吧我快饿扁了就先走了”，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让相叶很想这样丢下二宫走为上计，二宫像是算准了相叶的容忍点似的，终于开口说话了：“就是这样……明美小姐的心</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情我很高兴，但是实在对不起……还有就是如果明美小姐不介意的话……请替我保密。”</div>
<div id="_mcePaste">“明美小姐”的眼光就又扫了过来，相叶在看清她眼底的眼泪水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赔笑到一半又考虑是不是该掏出手绢来递给对方。在相叶如鲠在喉的于心不忍中，她终于放弃似的低</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下头转过身，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我知道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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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_mcePaste">“你犯罪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啊”，相叶承认在某一个节点他真得有点想发火，“让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哭成那样，我会被她诅咒的吧。”</div>
<div id="_mcePaste">二宫坐上助手席拉上安全带，毫无愧疚地长舒了口气：“那要不去你家附近的居酒屋，先把车停了再过去，还能喝点酒。”</div>
<div id="_mcePaste">面对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态度，相叶不置可否地翻了下眼睛，边发动车子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句：“所以？干嘛非要我过去，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啊。”</div>
<div id="_mcePaste">“啊？啊……就说其实对面那车里的高富帅是我男朋友，她不信，只好请您亲自过来证实下了。”</div>
<div id="_mcePaste">“哦……”相叶回应般小幅度偏头看了眼二宫，转正脸望向前方，忽然正要挂档的手停住了，不可置信地又转头看向二宫：“……哈？”</div>
<div id="_mcePaste">二宫倒是极无辜地炸了眨眼，又微微点了下头做出思索状：“恩……不过高富帅什么的，是不是太抬举你了？”</div>
<div id="_mcePaste">“重点不是这个！”相叶都要咬牙切齿了。他愤愤地踩着油门冲进还稍有拥堵的道路：“拒绝别人借口有一万个吧。”</div>
<div id="_mcePaste">“我都说了啊，我说我不喜欢你，她说那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喜欢，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说她可以等我喜欢她她有信心做得比别人好，她就是不死心我有什么办法。”</div>
<div id="_mcePaste">相叶默默开着车，直到遇到红灯时才撇撇嘴：“女人执着起来还真可怕咧。”</div>
<div id="_mcePaste">“……要不今晚我请了，谢谢你做我男朋友。”二宫翻出钱包看了看，做出了巨大牺牲。</div>
<div id="_mcePaste">“……麻烦你下次要让我做你男朋友时，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可以吗……我要吃生姜烧哦。”</div>
<div id="_mcePaste">“生姜烧啊……啧……”相叶听到二宫咋了下舌正要接话，下一刻就被闪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击中了一般听到二宫继续说了句：“那你愿意吗？”</div>
<div id="_mcePaste">大概整个世界一瞬就被调到了世界末日模式，他只能与二宫在红灯熄灭的路口长长久久地对视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身后的汽车喇叭早已以淹没耳膜的姿态响成了一片汪洋。</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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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thing lasts forever,but...because you liv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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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Apr 2012 16:4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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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等带着一脸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念完上午的西语课，再在下午强忍着困意和不想上台的忧郁草草了结了一场讯问后，一个人听着同样的歌往宿舍走时才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放空了半分钟，心想这下可以有时间慢慢哭一哭了。 只可惜天光太亮，只能走在楼梯间拐弯处偷偷哭了几秒。 下一刻就还是直起身子往楼上走，边走边想不切实际地想如果时间停在昨天该多。 哪怕多停一秒，就不会还没眨眼就已经消失殆尽。 当然每个开始都一如既往地动人至极。 我们穿过云层稀薄的早晨，乘着地铁在这个城市上上下下，等抵达时天空彻底放晴日光炫目刺眼。 和那一天有一点点像，我没敢想太多，只是觉得和那天有一点点像啊，2007年的10月，穿着红色T恤高举起双手。 其实每一次的流程都不可避免地非常相像，如果我不为了看人绝对要轮换不同的看台——一直都是主看台，极其相同的位置，而这次甚至因为时隔太久都快忘了以往的习惯。 忘了的习惯总归是想起来了，上次觉得有些漫长的雨站在这次竟是转瞬之间比赛就滑向了尾声。 只有身体累了，心却还挂在12点一刻的时间希望按下快退键再来一次。 but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在我不看的这几年里已经没有了手环制度，站在美食广场外吃了一只提拉米苏的梦龙贵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笑。 而后就只剩静静坐在维修间对面——是周五已经坐过的位置，周五kimi扯扯裤子把自己塞进那个小小的驾驶舱，带上手套驶了出来。 他的头盔花纹好看极了。坐在那里就呆呆地想这些事情，用相机拍一拍今年写着UBS的地方……我记得甚至有一两年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秃着。 总有新鲜的人和看过9年的人，喜欢着各式各样的车手，怀抱着各自无法分享的回忆，从零落到拥挤地聚集到了这里。 其实我不太喜欢突然就抵达的11号线，我更喜欢以前在暮色四合的时候走上一小段，隔着铁丝能看到里面的赛道，想象周四时车手们慢慢行走在上面的样子。甚至能看到水光，安安静静的。 而在开始以前则能望见路边刚绽放黄色花朵，有外国人扛着旗子背着包大步流星。 我很喜欢那样曾经的光景。 but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等前面的比赛一如既往地结束，莲花车队在屡次练习换轮胎时，慢慢移动到了领奖台附近，为赢得了比赛和车队人员拥抱的车手欢呼了两声，嗓子就嘶哑地痛起来。 就知道要开始了。 车手巡游前车王先独自出来背对大家站着接受了访问，我盯着他的背影想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整个人莫名其妙停不下来地发起抖来。 不算第一次在发卡弯的位置，这明明已经是第四次了，我都能算准kimi跟着人群走出来，大概中后方的位置，和科瓦莱宁聊着天，拿着他的水瓶，带着帽子看不见眼睛，走到车尾抬起手来没有目标地挥一挥。 就，果然是这样的，虽然科瓦和他之间在一开始时夹着汉密尔顿。 明明果然就是这样的，整个人却全然不受控地还是抖得一塌糊涂。当然当下已经丧失了知觉，视野也狭窄地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回来翻出视频一看，被画面的抖动程度吓了一跳，一下一下按暂停才看到旁边的确是有很多人的（废话）。 只是看见他，带着颜色难以形容的愤怒小鸟的帽子，和汉密尔顿有说有笑的，走了一段，被花车遮挡住，从楼梯绕上来，跟着个谁后面走出来，径直往最后走到科瓦莱宁身边，然后转过身—— 是现在想起来要哭一哭的画面。 对当时的回忆却只是一整片彻底断点的空白。 我或许错过了一两个笑容，仔细想想又没有。或许错过了他低头看车下面，再想想也没有。或许错过了他喝水的样子，再想想大概也是见到了的。 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对科瓦笑着的，但抬起手挥一挥。然后只剩颤抖不停的自己在回忆里的下午1点30分多一点，残余了很多想要哭泣的情绪。 后来车走了，一一采访了些车手，看到阿隆索在车上玩白色的iphone，笑。 到kimi时依然是那个车迷漫天的问题。他说了什么听不懂，只是声音蔓延在大广播里，远远近近的。 最后回来时依然礼貌地挥了挥手，然后大概依然是想挥手的，手里却拿着水瓶，举一半又放了下去，凑近喝了一口，最后一个走下去，我的角度只看到帽檐卡在车檐边，等待着的可爱模样。 M地觉得是个对车迷很好的温柔的人啊。 虽然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私人空间。 但是个温柔地会回应应援的人，哪怕在接受采访也依然对大片芬兰旗挥起手，就满足得想要哭一哭，笑。 文艺表演神一样的莲花车队有五个人趴在栏杆附近看，还拍照，别家车队都没有那么多人！ 然后kimi就又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跑了出来，已经带好了头盔，钻进车仓，竖起拇指比了个good，接过车队人员给的水又喝了一阵，递回去，带起红色的手套，先是左手。 车子就一溜烟“滋”一声奔驰而出。 真的已经不记得流程了。 他那圈好像跑了很久，迟迟才回到停车位，工作人员已经闲到拿出手机对着早早停在车位的巴顿的车拍了张照=，= 他才终于归位，跨出车，走到一边，“啪”地取下头盔。 眼睛前面被放上了一面柔光镜，全世界一瞬揉出无法形容的梦幻色泽，然后他就在视野的焦点中，现场看还是金色闪耀的头发，让人想起多年前的小时候。 却很快就戴起帽子和墨镜，被一堆人包围，大概是先接受了两句采访，人是微微扬着嘴角的，又退到到一边和车队人员说着什么，拉拉扯扯地脱下衣服系在腰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等带着一脸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念完上午的西语课，再在下午强忍着困意和不想上台的忧郁草草了结了一场讯问后，一个人听着同样的歌往宿舍走时才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放空了半分钟，心想这下可以有时间慢慢哭一哭了。</div>
<div id="_mcePaste">只可惜天光太亮，只能走在楼梯间拐弯处偷偷哭了几秒。</div>
<div id="_mcePaste">下一刻就还是直起身子往楼上走，边走边想不切实际地想如果时间停在昨天该多。</div>
<div id="_mcePaste">哪怕多停一秒，就不会还没眨眼就已经消失殆尽。</div>
<div id="_mcePaste">当然每个开始都一如既往地动人至极。</div>
<div id="_mcePaste">我们穿过云层稀薄的早晨，乘着地铁在这个城市上上下下，等抵达时天空彻底放晴日光炫目刺眼。</div>
<div id="_mcePaste">和那一天有一点点像，我没敢想太多，只是觉得和那天有一点点像啊，2007年的10月，穿着红色T恤高举起双手。</div>
<div id="_mcePaste">其实每一次的流程都不可避免地非常相像，如果我不为了看人绝对要轮换不同的看台——一直都是主看台，极其相同的位置，而这次甚至因为时隔太久都快忘了以往的习惯。</div>
<div id="_mcePaste">忘了的习惯总归是想起来了，上次觉得有些漫长的雨站在这次竟是转瞬之间比赛就滑向了尾声。</div>
<div id="_mcePaste">只有身体累了，心却还挂在12点一刻的时间希望按下快退键再来一次。</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BF/wKgKC0-MSXIAAAAAAADWEC_hWXw16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4" title="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BF/wKgKC0-MSXIAAAAAAADWEC_hWXw166.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a></div>
<div id="_mcePaste">but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div>
<div id="_mcePaste">在我不看的这几年里已经没有了手环制度，站在美食广场外吃了一只提拉米苏的梦龙贵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笑。</div>
<div id="_mcePaste">而后就只剩静静坐在维修间对面——是周五已经坐过的位置，周五kimi扯扯裤子把自己塞进那个小小的驾驶舱，带上手套驶了出来。</div>
<div id="_mcePaste">他的头盔花纹好看极了。坐在那里就呆呆地想这些事情，用相机拍一拍今年写着UBS的地方……我记得甚至有一两年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秃着。</div>
<div id="_mcePaste">总有新鲜的人和看过9年的人，喜欢着各式各样的车手，怀抱着各自无法分享的回忆，从零落到拥挤地聚集到了这里。</div>
<div id="_mcePaste">其实我不太喜欢突然就抵达的11号线，我更喜欢以前在暮色四合的时候走上一小段，隔着铁丝能看到里面的赛道，想象周四时车手们慢慢行走在上面的样子。甚至能看到水光，安安静静的。</div>
<div id="_mcePaste">而在开始以前则能望见路边刚绽放黄色花朵，有外国人扛着旗子背着包大步流星。</div>
<div id="_mcePaste">我很喜欢那样曾经的光景。</div>
<div id="_mcePaste">but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div>
<div id="_mcePaste">等前面的比赛一如既往地结束，莲花车队在屡次练习换轮胎时，慢慢移动到了领奖台附近，为赢得了比赛和车队人员拥抱的车手欢呼了两声，嗓子就嘶哑地痛起来。</div>
<div id="_mcePaste">就知道要开始了。</div>
<div id="_mcePaste">车手巡游前车王先独自出来背对大家站着接受了访问，我盯着他的背影想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整个人莫名其妙停不下来地发起抖来。</div>
<div id="_mcePaste">不算第一次在发卡弯的位置，这明明已经是第四次了，我都能算准kimi跟着人群走出来，大概中后方的位置，和科瓦莱宁聊着天，拿着他的水瓶，带着帽子看不见眼睛，走到车尾抬起手来没有目标地挥一挥。</div>
<div id="_mcePaste">就，果然是这样的，虽然科瓦和他之间在一开始时夹着汉密尔顿。</div>
<div id="_mcePaste">明明果然就是这样的，整个人却全然不受控地还是抖得一塌糊涂。当然当下已经丧失了知觉，视野也狭窄地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回来翻出视频一看，被画面的抖动程度吓了一跳，一下一下按暂停才看到旁边的确是有很多人的（废话）。</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看见他，带着颜色难以形容的愤怒小鸟的帽子，和汉密尔顿有说有笑的，走了一段，被花车遮挡住，从楼梯绕上来，跟着个谁后面走出来，径直往最后走到科瓦莱宁身边，然后转过身——</div>
<div id="_mcePaste">是现在想起来要哭一哭的画面。</div>
<div id="_mcePaste">对当时的回忆却只是一整片彻底断点的空白。</div>
<div id="_mcePaste">我或许错过了一两个笑容，仔细想想又没有。或许错过了他低头看车下面，再想想也没有。或许错过了他喝水的样子，再想想大概也是见到了的。</div>
<div id="_mcePaste">究竟是怎么样的。</div>
<div id="_mcePaste">他对科瓦笑着的，但抬起手挥一挥。然后只剩颤抖不停的自己在回忆里的下午1点30分多一点，残余了很多想要哭泣的情绪。</div>
<div id="_mcePaste">后来车走了，一一采访了些车手，看到阿隆索在车上玩白色的iphone，笑。</div>
<div id="_mcePaste">到kimi时依然是那个车迷漫天的问题。他说了什么听不懂，只是声音蔓延在大广播里，远远近近的。</div>
<div id="_mcePaste">最后回来时依然礼貌地挥了挥手，然后大概依然是想挥手的，手里却拿着水瓶，举一半又放了下去，凑近喝了一口，最后一个走下去，我的角度只看到帽檐卡在车檐边，等待着的可爱模样。</div>
<div id="_mcePaste">M地觉得是个对车迷很好的温柔的人啊。</div>
<div id="_mcePaste">虽然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私人空间。</div>
<div id="_mcePaste">但是个温柔地会回应应援的人，哪怕在接受采访也依然对大片芬兰旗挥起手，就满足得想要哭一哭，笑。</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6D/wKgKDU-MSakAAAAAAABtcwa2_iE477.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5" title="8"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6D/wKgKDU-MSakAAAAAAABtcwa2_iE477.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8"></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50/wKgKCk-MScgAAAAAAABuGRqutko85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6" title="9"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50/wKgKCk-MScgAAAAAAABuGRqutko851.jpg" alt="" width="450" height="295"></a></div>
<div id="_mcePaste">文艺表演神一样的莲花车队有五个人趴在栏杆附近看，还拍照，别家车队都没有那么多人！</div>
<div id="_mcePaste">然后kimi就又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跑了出来，已经带好了头盔，钻进车仓，竖起拇指比了个good，接过车队人员给的水又喝了一阵，递回去，带起红色的手套，先是左手。</div>
<div id="_mcePaste">车子就一溜烟“滋”一声奔驰而出。</div>
<div id="_mcePaste">真的已经不记得流程了。</div>
<div id="_mcePaste">他那圈好像跑了很久，迟迟才回到停车位，工作人员已经闲到拿出手机对着早早停在车位的巴顿的车拍了张照=，=</div>
<div id="_mcePaste">他才终于归位，跨出车，走到一边，“啪”地取下头盔。</div>
<div id="_mcePaste">眼睛前面被放上了一面柔光镜，全世界一瞬揉出无法形容的梦幻色泽，然后他就在视野的焦点中，现场看还是金色闪耀的头发，让人想起多年前的小时候。</div>
<div id="_mcePaste">却很快就戴起帽子和墨镜，被一堆人包围，大概是先接受了两句采访，人是微微扬着嘴角的，又退到到一边和车队人员说着什么，拉拉扯扯地脱下衣服系在腰间。</div>
<div id="_mcePaste">说话间断续有摄影记者去拍照，有位大叔略微嚣张了，直接把大炮凑到距离他脸不过半米的距离，我内心刚要感叹，他就不动声色地行云流水的一个转身，把镜头挡在了身后——笑死我了，好喜欢他喜欢得跟2003年一模一样TAT</div>
<div id="_mcePaste">而后大步流星地回维修间，呆了会儿又出来。</div>
<div id="_mcePaste">很短的瞬间，记得有看了看帽子上蓝色的小鸟，看了看他左手蔓延的好看纹身，目光才移回脸上时，他和位大叔不知扭捏地说了什么，左右晃一晃身子，往一边走去，迈开一步又转过头来——</div>
<div id="_mcePaste">全球变暖的根源大概就在这里了，三个北冰洋也不够融化的。</div>
<div id="_mcePaste">他笑得冰雪消融，啊不，夜昙绽放，啊不……</div>
<div id="_mcePaste">很想问问17岁的自己都写了什么神经痛的句子，是那么不可思议的明亮光景，心里被笔直地照进一束极光，是极静的，又美丽至极，好看得不敢相信眼睛。</div>
<div id="_mcePaste">笑着，取下帽子，朝后顺着的金色发丝在自然光线下明晃晃一过，他用手指大概理一理，转眼就已经戴起头盔内里来了。</div>
<div id="_mcePaste">消失了。</div>
<div id="_mcePaste">世界好像电池耗去一格，暗淡了几分。</div>
<div id="_mcePaste">他穿起衣服（能看到乳首是立着的&gt;&lt;），拉拉裤子里面调整着，坐进驾驶舱，一样比了个good，喝水，带起手套。工作人员拼命帮他擦擦头盔前面的护目。暖胎圈。</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7B/wKgKDU-MStwAAAAAAABUxVQEfAk6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7" title="6"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7B/wKgKDU-MStwAAAAAAABUxVQEfAk611.jpg" alt="" width="450" height="281"></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8F/wKgKDU-MSx4AAAAAAABnTjUgTRM19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8" title="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8F/wKgKDU-MSx4AAAAAAABnTjUgTRM194.jpg" alt="" width="450" height="297"></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4/A4/wKgKCk-MSyAAAAAAAABcCUAfZUc14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9" title="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4/A4/wKgKCk-MSyAAAAAAAABcCUAfZUc146.jpg" alt="" width="449" height="309"></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69/wKgKDE-MSyQAAAAAAABdTmdV7z8669.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10" title="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69/wKgKDE-MSyQAAAAAAABdTmdV7z8669.jpg" alt="" width="448" height="302"></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6/58/wKgKDE-MSyYAAAAAAABakHD_Rck98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11" title="5"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6/58/wKgKDE-MSyYAAAAAAABakHD_Rck984.jpg" alt="" width="450" height="307"></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4/31/wKgKC0-MSykAAAAAAACb7hls7sc52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12" title="7"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4/31/wKgKC0-MSykAAAAAAACb7hls7sc524.jpg" alt="" width="450" height="296"></a></div>
<div id="_mcePaste">后来的事情在脑海里只是16倍的快放。</div>
<div id="_mcePaste">记得和旁边拿芬兰西班牙旗子的姑娘间隙说了两句话。名次一直在胡乱地变，一下子14、12、7、6、3、2又掉下去13、7、3、2……</div>
<div id="_mcePaste">全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我外行地不知该看哪里，只记得维修站里背对背看电视的人影。而后转眼间就只剩下十圈了。</div>
<div id="_mcePaste">背着芬兰旗往领奖台移动，我以为有的愿望便要达成，穿错过一些人，站到了偏前的位置，前面姑娘的芬兰旗拖到了地上，帮她拾起来握住一边说我帮你举吧。</div>
<div id="_mcePaste">她说谢谢。</div>
<div id="_mcePaste">然后又屏息凝神地看了两圈，后面的女孩子焦心地问还有几圈还有几圈。</div>
<div id="_mcePaste">如果时间停在那里也很好。</div>
<div id="_mcePaste">已经记不清具体场景了，大概是kimi的车刚从面前飞驰而过，前面的姑娘或许是低呼了句什么，又转过来看我。我正好和她视线对上，就那么不好意思地彼此相视一笑。</div>
<div id="_mcePaste">在等一个奇迹和相见。</div>
<div id="_mcePaste">等香槟。</div>
<div id="_mcePaste">好像很熟稔般捉了她手臂轻声尖叫了两声，她又笑。</div>
<div id="_mcePaste">我大概一直会记得前面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孩子的笑容吧，后来我想。</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再下一分钟，忽然被超掉车子猛地掉下很多位置。</div>
<div id="_mcePaste">接受现实的想如果隔2003又要哭成个傻子无心读书了吧，笑。</div>
<div id="_mcePaste">远远站着反正也看不到，还是对罗斯伯格比了“1”的手指，后来看很多repo，这孩子是真心高兴，就觉得真好。这里遇到了那么多真心高兴的人。</div>
<div id="_mcePaste">后面的女孩去围场想堵门，问我去么，我犹豫了心动了还是停住了脚步。</div>
<div id="_mcePaste">kimi大概是不高兴的，第一、二个从车里走出来，径直走掉。</div>
<div id="_mcePaste">明明在车开过来时我还冷静地想要说一句再见的，等他迅速从车里出来时又只是一片空白地。</div>
<div id="_mcePaste">就结束了。</div>
<div id="_mcePaste">吃了只香草味道的梦龙，没能发呆太久。</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7B/wKgKDU-MSy8AAAAAAABJRA8ED7M629.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13" title="10"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7B/wKgKDU-MSy8AAAAAAABJRA8ED7M629.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a></div>
<div id="_mcePaste">开始是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div>
<div id="_mcePaste">而后是love is now or never</div>
<div id="_mcePaste">最后是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div>
<div id="_mcePaste">他笑着接受采访说我们有两个选择，选择了其中一个，失败了，就这样简单。</div>
<div id="_mcePaste">他坐着车早早到了机场一个人吃了支披萨又喝了杯可乐还喝了杯大杯拿铁。</div>
<div id="_mcePaste">还是拖着那个好看极了的行李包独自按下电梯按钮。</div>
<div id="_mcePaste">一定有点不高兴的，但或许没人烦反而轻松自在。</div>
<div id="_mcePaste">我不知道为什么打下这些字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早上看到的时候心里明明是淡淡的欢喜。</div>
<div id="_mcePaste">然后他就离开了继续去全世界拼命，而我漫无目的地被新新旧旧的现实残酷地掩埋着，来年肯定是见不了了，10月呢10月呢。</div>
<div id="_mcePaste">全然没有安全感的未来什么也不敢想。而凭借那个骤然绽放的笑容能坚持多久。</div>
<div id="_mcePaste">但无论如何，就算nothing lasts forever，能时隔三年再次见到你带来一如初心，还是真好。</div>
<div id="_mcePaste">我依然舍不得和自己千疮百孔的青春年少说再见，17岁的自己让心脏忧伤得都绞起来般觉得痛了，又觉得是真好，真喜欢的。</div>
<div id="_mcePaste">那么，再见。</div>
<div id="_mcePaste">一定有下一次的。</div>
<div id="_mcePaste">一定的。</div>
<div id="_mcePaste">bye bye</div>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8F/wKgKDU-MSzQAAAAAAABiCVUiUR475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14" title="1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8F/wKgKDU-MSzQAAAAAAABiCVUiUR4752.jpg" alt="" width="336" height="45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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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期一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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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Apr 2012 18:4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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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开始是硬撑着舍不得睡的，睁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绽放的嫩黄色油菜花和青绿的田，努力眺望了下也没能望见更远地方，在清晨里波光粼粼的东海。 等过了杨浦大桥却还是没能忍住睡着了，等醒来穿过葱绿的鲁迅公园提溜着午餐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开始看康熙来了——那个时间就不可思议地从身体里脱离了出去，甚至想不太起来为何会坐在机场断断续续哭了快一个小时，又笑了一会儿。 大抵身体是不受控制的，先只是假装冷静，有的情绪点恍恍惚惚慢了三拍，终于对上号，却又迅速模糊而去。 还是清晨。更早一天的清晨。 坐着出租车行驶过中环，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天也是阴的没有日出，只是朦朦胧胧地亮起来，闭会儿眼睛再睁开来便已无法辨别方向，只看到像莉莉周里出现的巨大变电架，以为听到青春着陆的声音。 只是哪里不对，缺少了一种颤抖的感动，就除了车王不同于2006年那次的温和笑容外，就真的没有能等到。 直到更加笃定的第二天，害怕大巴错过了飞机抵达的时间，无论如何睡不着。先还能用手机拍着窗外薄雾间沿着江面升起的红日，等第二次路过写着“浦东机场”的指示牌后，只能双手紧张得相互撕扯着，明明窗外是从未见过的绝景——色泽清亮的农田和被日光温暖照射的房屋，整个世界都慢慢亮起来，更神奇的是看到远处闪闪发光的水面和停泊的作业船只——当时以为是长江入海口附近，后来看地图才发现那居然就是东海。 在看到了海洋的清晨，等待一架漂洋过海的飞机带来一个9年以前不小心喜欢上的人。 明明是那么动人的景色，却因为紧张和害怕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到的时间与其说刚好，还是觉得过于晚了，甚至没能空出一个漫长的能够整理心情的半小时。就站在别人后面，因为连续两天4点41醒来，头闷闷地无法思考，听到广播报苏黎世的飞机降落，还没反应过来，这场空前的近距离相见就那么稀松平常地出现了。 像是等待一个亲人或者朋友，看着他从那磨砂玻璃门里戴着灰色的太阳帽拖着箱子走出来。 等一切结束时听到旁边的姑娘激动地说：“他还挥手了！” 我正想表示遗憾我怎么都没看到的前一秒，忽然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他挥手的映像，拿出相机check才确认的确是挥手了，就在距离我3个人的时候。 很怪异的挥手，和曾经赛场上没有焦点的异曲同工，只是手抬起到胸口摆了一下，眼神全然没有跟过来。与其说挥手，还不是说是在表示“大家好，请不要靠近我”，笑。 但一定是有心里一窒而陷落下去的，那一秒。 只是他迅速走掉了，本以为大家会乖乖站在栏杆后，一转身发现人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果断钻过栏杆往人群冲—— 这一秒的不期而遇像极了去年在网球场，想往人群里挤进去，他则刚好突破重围，吓得脚步一停，面前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被冰冰住的结界——后来一直后悔，如果抓住那0.1秒看看他眼睛的颜色该多。 当下只是被过近的距离吓得往后退让出路来，记得看了眼脸孔，尚来不及想“真好看”之类的言辞，就被人群一推搡，瞬间落后了大半个身位。 左手边的女孩子被后面的人推到没站稳往前扑了下，大概是有撞到kimi的手臂还是背，他凌厉地一扭头——还没彻底把脸转过来，单是眼神余光扫射，那女孩子紧接着说sorry，他也就算了又转回头继续前进。 ↑有被小小地吓到，却很喜欢那一幕。 大概一开始还算是心情平稳，只是越被围绕就越发不耐烦起来，但那种赶紧逃开虽然不爽听到sorry就又不计较的样子，后来想起来还是很喜欢。 就那么0.5秒，便只能看到他绝尘而去，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屡次差点踢到的那只好看的旅行箱包。 很奇妙的位置，就算饶过大家想迂回地跑到前面，也还是对着脸呆0.1秒就被当机立断地甩到了和箱包平行的位置。 我的第一名大概是在电梯上寂静无声的那几秒。晚了几步才冲上电梯，等穿过人头看到侧脸时旅程已经到了尽头。 只是很安静，没有呼唤名字，他臭着张脸站在最前面。 和小时候有一点点像的侧脸，变灰了点的金色头发，忘记了看的湛蓝瞳孔或许也染上了浅灰。 哗啦啦的岁月的声音。 但为什么喜欢这种心情它起起伏伏地一直都在，哭完就又笑起来变得更切近煎熬一些。 电梯到了尽头便再跑起来，就出了门。 百忙之中，臭着脸背着双肩包右手还拖着箱子的莱科宁同学，在迈出机场门时，左手从衣服上取下挂着的墨镜，用嘴咬开镜架脚，戴了起来——就在戴起来不到10秒后，他就坐上了黑色玻璃的通行车。 所以是为个什么要戴起墨镜来=，= 车开走以后，身边的两个女孩子牵着手尖叫地蹦跶了几下。 在睡眠不足的大清早奔跑，虽然不过几步路，我却只久违地感受到了高中跑800米的感觉，心跳跳得很快却整个胸腔都是冷风瑟瑟，喉咙清冷干裂地翻出了血腥味道。 更像是不相信发生了什么般慢慢走回二楼，进了最近的一个卫生间，进了隔间锁上门。 从漫长的青春期开始出现过太多次类似的梦境。 重叠着曾经有过的几次见面。 长长短短，终于分不清了哪一部分是真实的。 有一次的梦里好像说过一句GO AHEAD，而当通行车的门快要冷酷无情地关上，我或许是妄想说了一句“good luck”，是否被听见或者被听成了什么却永远不得而知了。 当下有很多焦点模糊的萌点，后来看了些报道都在说如何不开心，心里便只剩下些软弱的落寞。 只是在梦游的7点40分，我从2楼到3楼游荡了一圈，买了罐蓝山咖啡找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听那首会唱“love is now or never”的固定主题歌。 默默就哭了起来。 比如2003年在回家路上看体坛周报评价年度亚军，走到那个苍然的朴树下面就伤心地扑扑朔朔掉了会儿眼泪。 比如2004年在武汉跑到一个尚且炎热的小酒吧在下午看了上海站的直播。 比如2005年那已经被我迷失的朋友发短信说在围场内距离很近。 比如2006年的万豪和银箭。 比如2007年和大屏幕合完影后躲着青旅里觉得自己是圆满了就泣不成声。 比如2008年依然没能去接机，在看完比赛的周一疲倦地站在公交站台想这次生日居然是在同一个时区。 比如2009年看见跳下车去称体重就忘记了说再见只能子啊年末洗洗脸想再也不见了啊。 那些已经记不清的比赛片段，夹杂着太多城市的残缺记忆，它们从尘封的地方钻出来，或许是灰尘太多熏了眼睛，还是岁月太长被戳中了泪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一开始是硬撑着舍不得睡的，睁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绽放的嫩黄色油菜花和青绿的田，努力眺望了下也没能望见更远地方，在清晨里波光粼粼的东海。</div>
<div id="_mcePaste">等过了杨浦大桥却还是没能忍住睡着了，等醒来穿过葱绿的鲁迅公园提溜着午餐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开始看康熙来了——那个时间就不可思议地从身体里脱离了出去，甚至想不太起来为何会坐在机场断断续续哭了快一个小时，又笑了一会儿。</div>
<div id="_mcePaste">大抵身体是不受控制的，先只是假装冷静，有的情绪点恍恍惚惚慢了三拍，终于对上号，却又迅速模糊而去。</div>
<div id="_mcePaste">还是清晨。更早一天的清晨。</div>
<div id="_mcePaste">坐着出租车行驶过中环，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天也是阴的没有日出，只是朦朦胧胧地亮起来，闭会儿眼睛再睁开来便已无法辨别方向，只看到像莉莉周里出现的巨大变电架，以为听到青春着陆的声音。</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哪里不对，缺少了一种颤抖的感动，就除了车王不同于2006年那次的温和笑容外，就真的没有能等到。</div>
<div id="_mcePaste">直到更加笃定的第二天，害怕大巴错过了飞机抵达的时间，无论如何睡不着。先还能用手机拍着窗外薄雾间沿着江面升起的红日，等第二次路过写着“浦东机场”的指示牌后，只能双手紧张得相互撕扯着，明明窗外是从未见过的绝景——色泽清亮的农田和被日光温暖照射的房屋，整个世界都慢慢亮起来，更神奇的是看到远处闪闪发光的水面和停泊的作业船只——当时以为是长江入海口附近，后来看地图才发现那居然就是东海。</div>
<div id="_mcePaste">在看到了海洋的清晨，等待一架漂洋过海的飞机带来一个9年以前不小心喜欢上的人。</div>
<div id="_mcePaste">明明是那么动人的景色，却因为紧张和害怕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87/wKgKDU-IdC8AAAAAAAAiTiqff4I29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4" title="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87/wKgKDU-IdC8AAAAAAAAiTiqff4I294.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a></div>
<div id="_mcePaste">到的时间与其说刚好，还是觉得过于晚了，甚至没能空出一个漫长的能够整理心情的半小时。就站在别人后面，因为连续两天4点41醒来，头闷闷地无法思考，听到广播报苏黎世的飞机降落，还没反应过来，这场空前的近距离相见就那么稀松平常地出现了。</div>
<div id="_mcePaste">像是等待一个亲人或者朋友，看着他从那磨砂玻璃门里戴着灰色的太阳帽拖着箱子走出来。</div>
<div id="_mcePaste">等一切结束时听到旁边的姑娘激动地说：“他还挥手了！”</div>
<div id="_mcePaste">我正想表示遗憾我怎么都没看到的前一秒，忽然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他挥手的映像，拿出相机check才确认的确是挥手了，就在距离我3个人的时候。</div>
<div id="_mcePaste">很怪异的挥手，和曾经赛场上没有焦点的异曲同工，只是手抬起到胸口摆了一下，眼神全然没有跟过来。与其说挥手，还不是说是在表示“大家好，请不要靠近我”，笑。</div>
<div id="_mcePaste">但一定是有心里一窒而陷落下去的，那一秒。</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他迅速走掉了，本以为大家会乖乖站在栏杆后，一转身发现人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果断钻过栏杆往人群冲——</div>
<div id="_mcePaste">这一秒的不期而遇像极了去年在网球场，想往人群里挤进去，他则刚好突破重围，吓得脚步一停，面前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被冰冰住的结界——后来一直后悔，如果抓住那0.1秒看看他眼睛的颜色该多。</div>
<div id="_mcePaste">当下只是被过近的距离吓得往后退让出路来，记得看了眼脸孔，尚来不及想“真好看”之类的言辞，就被人群一推搡，瞬间落后了大半个身位。</div>
<div id="_mcePaste">左手边的女孩子被后面的人推到没站稳往前扑了下，大概是有撞到kimi的手臂还是背，他凌厉地一扭头——还没彻底把脸转过来，单是眼神余光扫射，那女孩子紧接着说sorry，他也就算了又转回头继续前进。</div>
<div id="_mcePaste">↑有被小小地吓到，却很喜欢那一幕。</div>
<div id="_mcePaste">大概一开始还算是心情平稳，只是越被围绕就越发不耐烦起来，但那种赶紧逃开虽然不爽听到sorry就又不计较的样子，后来想起来还是很喜欢。</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60/wKgKDU-IdIwAAAAAAABQASWqPA860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7" title="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60/wKgKDU-IdIwAAAAAAABQASWqPA8606.jpg" alt="" width="500" height="209"></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49/wKgKCk-IdI8AAAAAAABqZzF4aJw15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8" title="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49/wKgKCk-IdI8AAAAAAABqZzF4aJw153.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a></div>
<div id="_mcePaste">就那么0.5秒，便只能看到他绝尘而去，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屡次差点踢到的那只好看的旅行箱包。</div>
<div id="_mcePaste">很奇妙的位置，就算饶过大家想迂回地跑到前面，也还是对着脸呆0.1秒就被当机立断地甩到了和箱包平行的位置。</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20/wKgKC0-IdHwAAAAAAACAbH4kzE060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6" title="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20/wKgKC0-IdHwAAAAAAACAbH4kzE0605.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a></div>
<div id="_mcePaste">我的第一名大概是在电梯上寂静无声的那几秒。晚了几步才冲上电梯，等穿过人头看到侧脸时旅程已经到了尽头。</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很安静，没有呼唤名字，他臭着张脸站在最前面。</div>
<div id="_mcePaste">和小时候有一点点像的侧脸，变灰了点的金色头发，忘记了看的湛蓝瞳孔或许也染上了浅灰。</div>
<div id="_mcePaste">哗啦啦的岁月的声音。</div>
<div id="_mcePaste">但为什么喜欢这种心情它起起伏伏地一直都在，哭完就又笑起来变得更切近煎熬一些。</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B5/wKgKCk-IdLMAAAAAAADr6hm5WYQ17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9" title="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B5/wKgKCk-IdLMAAAAAAADr6hm5WYQ173.jpg" alt="" width="500" height="738"></a></div>
<div id="_mcePaste">电梯到了尽头便再跑起来，就出了门。</div>
<div id="_mcePaste">百忙之中，臭着脸背着双肩包右手还拖着箱子的莱科宁同学，在迈出机场门时，左手从衣服上取下挂着的墨镜，用嘴咬开镜架脚，戴了起来——就在戴起来不到10秒后，他就坐上了黑色玻璃的通行车。</div>
<div id="_mcePaste">所以是为个什么要戴起墨镜来=，=</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20/wKgKC0-IdTAAAAAAAAB-7kla0Wo06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02" title="5"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20/wKgKC0-IdTAAAAAAAAB-7kla0Wo068.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2"></a></div>
<div id="_mcePaste">车开走以后，身边的两个女孩子牵着手尖叫地蹦跶了几下。</div>
<div id="_mcePaste">在睡眠不足的大清早奔跑，虽然不过几步路，我却只久违地感受到了高中跑800米的感觉，心跳跳得很快却整个胸腔都是冷风瑟瑟，喉咙清冷干裂地翻出了血腥味道。</div>
<div id="_mcePaste">更像是不相信发生了什么般慢慢走回二楼，进了最近的一个卫生间，进了隔间锁上门。</div>
<div id="_mcePaste">从漫长的青春期开始出现过太多次类似的梦境。</div>
<div id="_mcePaste">重叠着曾经有过的几次见面。</div>
<div id="_mcePaste">长长短短，终于分不清了哪一部分是真实的。</div>
<div id="_mcePaste">有一次的梦里好像说过一句GO AHEAD，而当通行车的门快要冷酷无情地关上，我或许是妄想说了一句“good luck”，是否被听见或者被听成了什么却永远不得而知了。</div>
<div id="_mcePaste">当下有很多焦点模糊的萌点，后来看了些报道都在说如何不开心，心里便只剩下些软弱的落寞。</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在梦游的7点40分，我从2楼到3楼游荡了一圈，买了罐蓝山咖啡找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听那首会唱“love is now or never”的固定主题歌。</div>
<div id="_mcePaste">默默就哭了起来。</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3年在回家路上看体坛周报评价年度亚军，走到那个苍然的朴树下面就伤心地扑扑朔朔掉了会儿眼泪。</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4年在武汉跑到一个尚且炎热的小酒吧在下午看了上海站的直播。</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5年那已经被我迷失的朋友发短信说在围场内距离很近。</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6年的万豪和银箭。</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7年和大屏幕合完影后躲着青旅里觉得自己是圆满了就泣不成声。</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8年依然没能去接机，在看完比赛的周一疲倦地站在公交站台想这次生日居然是在同一个时区。</div>
<div id="_mcePaste">比如2009年看见跳下车去称体重就忘记了说再见只能子啊年末洗洗脸想再也不见了啊。</div>
<div id="_mcePaste">那些已经记不清的比赛片段，夹杂着太多城市的残缺记忆，它们从尘封的地方钻出来，或许是灰尘太多熏了眼睛，还是岁月太长被戳中了泪点。</div>
<div id="_mcePaste">很想打个电话给2003年吃着生日面抬头看电视看到娃娃脸觉得长得真好看的那个自己，告诉她说见到了哟。</div>
<div id="_mcePaste">这样一来是不是那些年间用尽力气的喜欢就终于有了着落，而她是不是就会安心而甘愿地停留在那个年岁不再出来。</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第二日去看练习。</div>
<div id="_mcePaste">比以前更难伺候地带着头盔出现在维修间，又带着头盔干脆消失了。</div>
<div id="_mcePaste">和以往一般拿着相机拍些没用的画面，盯着那个圆圆的头盔傻看，听前面的女孩子聊说从外地赶来如何如何。</div>
<div id="_mcePaste">太多人都有过的事情，穿过些冰凉的夜晚只为相见数秒，甚至连人生的轨迹都被自己咬着牙掰了过来。</div>
<div id="_mcePaste">只是在回来的路上，我忽然想这说不定真的是最后了。于是比起心跳尖叫，更多是种被渗透的忧伤，已经没有办法呆在宾馆下面等很久，被零碎的事情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并逐渐败给生活不规律和睡眠不足。</div>
<div id="_mcePaste">明年4月我或许是不在场，等到后年……谁知道2014谁在哪里做着什么。</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这么一想就真的要哭一场以作告别。</div>
<div id="_mcePaste">不过惊讶的是，在那些臭着脸被拍到机场画面里，悲剧地看到了自己——省略去自我攻击的1W字后，我发现自己是笑着的。</div>
<div id="_mcePaste">竟然是笑着的。</div>
<div id="_mcePaste">完全没有裂开嘴角的印象，根本就只是慌乱和拥挤，但是那个时候竟然是笑着的。</div>
<div id="_mcePaste">情书早在17岁那年被写尽了，但谢谢你让这些年和更久以后的日子都变得那么鲜亮而无可取代。</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所以是值得喝杯咖啡就呜咽地哭出声音再笑起来的。</div>
<div id="_mcePaste">那么我们周日再见。</div>
<div id="_mcePaste">而现在，大概good luck是唯一能想出的英文了吧。</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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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里总是太甜就总也无法变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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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pr 2012 16:56:10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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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天快亮的时候做的梦。 梦里是演唱会结束的人去楼空，我不知是和谁站在门口惆怅什么，而后一起的姑娘就忽然拉着我往后面的方向跑，然后就目击了小A团离开的模样。 非常安静，距离非常近。 记得有拿相机拍，却没敢搭话。 先是松润出来，而后主播先生，而后爱拔桑。 相叶先生出来的时候有转过脸来，忽然看见相机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梦里这段非常慌张，我一时无法调到视频摄像就胡乱地按着快门——焦距糊掉的相片，可是即使模糊掉也让世界只需0.1秒就放晴的笑颜。 最后是SK黏黏糊糊地走出来在闹着什么，我心里小小咋了下舌，看他们上了保姆车。在车门拉上的一刹，对旁边的人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却完全不上去要求握个手说句“我喜欢你”什么的？ “人生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了啊……”在梦里很明确地心里一痛，而后就醒了过来。 那时候天快亮了，听得见初春的鸟鸣，忍不住失笑想明明人生就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 是太久没有梦到的小天团，他们距离太远，有时和别人时机巧妙地错落开了喜欢的瞬间，就尤其悲伤。 不过说到底也就这样了吧。 细碎的瞬间过去也就罢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所带来的情绪大不过一个美好的梦境。 很喜欢的VSSP。 里面二宫先生对接满框球的相叶先生用力地说了句：“素晴らしいよ相葉さん！” 在后面对决结束后，坐在录影棚的二宫先生又对不知怎么特别无畏男前的相叶先生大力地说了一句：“”おめでとう！”相叶先生就很豪迈地回答：“ありがとう！” 都理所当然就必须喜欢的瞬间^^ 在天快亮的时候做的梦。梦里是演唱会结束的人去楼空，我不知是和谁站在门口惆怅什么，而后一起的姑娘就忽然拉着我往后面的方向跑，然后就目击了小A团离开的模样。非常安静，距离非常近。记得有拿相机拍，却没敢搭话。先是松润出来，而后主播先生，而后爱拔桑。相叶先生出来的时候有转过脸来，忽然看见相机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梦里这段非常慌张，我一时无法调到视频摄像就胡乱地按着快门——焦距糊掉的相片，可是即使模糊掉也让世界只需0.1秒就放晴的笑颜。最后是SK黏黏糊糊地走出来在闹着什么，我心里小小咋了下舌，看他们上了保姆车。在车门拉上的一刹，对旁边的人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却完全不上去要求握个手说句“我喜欢你”什么的？“人生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了啊……”在梦里很明确地心里一痛，而后就醒了过来。那时候天快亮了，听得见初春的鸟鸣，忍不住失笑想明明人生就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 是太久没有梦到的小天团，他们距离太远，有时和别人时机巧妙地错落开了喜欢的瞬间，就尤其悲伤。不过说到底也就这样了吧。细碎的瞬间过去也就罢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所带来的情绪大不过一个美好的梦境。 很喜欢的VSSP。里面二宫先生对接满框球的相叶先生用力地说了句：“素晴らしいよ相葉さん！”在后面对决结束后，坐在录影棚的二宫先生又对不知怎么特别无畏男前的相叶先生大力地说了一句：“”おめでとう！”相叶先生就很豪迈地回答：“ありがとう！”都理所当然就必须喜欢的瞬间^^ 以前看瑛太上食嫌王和石桥叔对决黑白棋，那期节目后来反复看过好几次，非常喜欢最后“刷刷”连续翻棋子就一举反败为胜的瞬间，特别的惊喜。 瑛太是个一天用手机下5次以上的有趣的人。当时这么想了。 过去很多年才从樱井翔那里得知二宫和也也是这样的人。 一瞬间海带泪了一下，莫名觉得错过一个喜欢的理由错过了好多年……这样诡异的不甘心和悔恨和扼腕&#60;——明明这几年也是喜欢他的嘛。 他骄傲地说半夜两点和苏格兰人下棋连赢了三盘。他这么骄傲地说完后，相叶先生插了把匕首：“nino和厉害的人下棋当然会赢的，但是啊，之前我和他下了，黑白棋，我赢了啊。” 信息量太大，我就被淹死了。 之前一起下棋是怎么回事。还赢了又怎么回事啦。至于和厉害的人下会赢你也说得太笃定了吧。 二宫先生有预感时隐忍了一下听到最后就还是哗啦啦地拍手笑了起来。 真喜欢这个样子啊。喜欢和相叶先生下棋的和也君，喜欢不小心就输掉了的和也君，喜欢被戳了一刀后笑起来的和也君。 更喜欢的是，怎么就那么贴心地问起：“要不要喝茶？” 被问的男人也不点头，只是把嘴张成O型，他就爆了青筋说：“茶总能自己喝的吧#”第一次说还带着一星半点凶狠，第二次说句尾都化成了无可奈何的形状，最后认命地加了句“もう、なんだよ”，就温柔地把茶凑到了抱着膝盖动都不动地相叶先生嘴边。 もう、なんだよT T 就连最后玩完那明明拿手得不得了的游戏（真不知道名字是啥OTZ），最后二宫先生忽然说：“如果是和相叶先生对决说不定我现在是输掉的”。 咦？！！！ 虽然我回想了下只想出相叶先生立硬币很厉害…… 就觉得，未公开啊，不在场呐，再多的脑补都比不过吧。 就算了，这样最好了^^最喜欢了，萌得心都碎了。 独一无二的不可预期的永远都是的。 而二宫先生，看着他就想起02年自我提升里一个人去海边的片段，想起了05（？）年去澳大利亚的片段，想起了真夜岚里的二十岁未满的模样。 此去经年，他还是那么的，毫无顾忌时光的流逝般与过去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昔から変わらずそのままで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为什么这样的话连在梦里也没有说呢。笑。 こんなに好きなの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在天快亮的时候做的梦。</div>
<div id="_mcePaste">梦里是演唱会结束的人去楼空，我不知是和谁站在门口惆怅什么，而后一起的姑娘就忽然拉着我往后面的方向跑，然后就目击了小A团离开的模样。</div>
<div id="_mcePaste">非常安静，距离非常近。</div>
<div id="_mcePaste">记得有拿相机拍，却没敢搭话。</div>
<div id="_mcePaste">先是松润出来，而后主播先生，而后爱拔桑。</div>
<div id="_mcePaste">相叶先生出来的时候有转过脸来，忽然看见相机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梦里这段非常慌张，我一时无法调到视频摄像就胡乱地按着快门——焦距糊掉的相片，可是即使模糊掉也让世界只需0.1秒就放晴的笑颜。</div>
<div id="_mcePaste">最后是SK黏黏糊糊地走出来在闹着什么，我心里小小咋了下舌，看他们上了保姆车。在车门拉上的一刹，对旁边的人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却完全不上去要求握个手说句“我喜欢你”什么的？</div>
<div id="_mcePaste">“人生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了啊……”在梦里很明确地心里一痛，而后就醒了过来。</div>
<div id="_mcePaste">那时候天快亮了，听得见初春的鸟鸣，忍不住失笑想明明人生就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div>
<div id="_mcePaste">是太久没有梦到的小天团，他们距离太远，有时和别人时机巧妙地错落开了喜欢的瞬间，就尤其悲伤。</div>
<div id="_mcePaste">不过说到底也就这样了吧。</div>
<div id="_mcePaste">细碎的瞬间过去也就罢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所带来的情绪大不过一个美好的梦境。</div>
<div id="_mcePaste">很喜欢的VSSP。</div>
<div id="_mcePaste">里面二宫先生对接满框球的相叶先生用力地说了句：“素晴らしいよ相葉さん！”</div>
<div id="_mcePaste">在后面对决结束后，坐在录影棚的二宫先生又对不知怎么特别无畏男前的相叶先生大力地说了一句：“”おめでとう！”相叶先生就很豪迈地回答：“ありがとう！”</div>
<div id="_mcePaste">都理所当然就必须喜欢的瞬间^^</div>
<p>在天快亮的时候做的梦。梦里是演唱会结束的人去楼空，我不知是和谁站在门口惆怅什么，而后一起的姑娘就忽然拉着我往后面的方向跑，然后就目击了小A团离开的模样。非常安静，距离非常近。记得有拿相机拍，却没敢搭话。先是松润出来，而后主播先生，而后爱拔桑。相叶先生出来的时候有转过脸来，忽然看见相机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梦里这段非常慌张，我一时无法调到视频摄像就胡乱地按着快门——焦距糊掉的相片，可是即使模糊掉也让世界只需0.1秒就放晴的笑颜。最后是SK黏黏糊糊地走出来在闹着什么，我心里小小咋了下舌，看他们上了保姆车。在车门拉上的一刹，对旁边的人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却完全不上去要求握个手说句“我喜欢你”什么的？“人生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了啊……”在梦里很明确地心里一痛，而后就醒了过来。那时候天快亮了，听得见初春的鸟鸣，忍不住失笑想明明人生就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br>
是太久没有梦到的小天团，他们距离太远，有时和别人时机巧妙地错落开了喜欢的瞬间，就尤其悲伤。不过说到底也就这样了吧。细碎的瞬间过去也就罢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所带来的情绪大不过一个美好的梦境。<br>
很喜欢的VSSP。里面二宫先生对接满框球的相叶先生用力地说了句：“素晴らしいよ相葉さん！”在后面对决结束后，坐在录影棚的二宫先生又对不知怎么特别无畏男前的相叶先生大力地说了一句：“”おめでとう！”相叶先生就很豪迈地回答：“ありがとう！”都理所当然就必须喜欢的瞬间^^</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50/wKgKDU952SEAAAAAAACfDnx9o7o76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1" title="1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50/wKgKDU952SEAAAAAAACfDnx9o7o764.jpg" alt="" width="450" height="265"></a><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82/wKgKC0952SoAAAAAAABlSWQSPeA47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2" title="1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82/wKgKC0952SoAAAAAAABlSWQSPeA478.jpg" alt="" width="450" height="280"></a></p>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以前看瑛太上食嫌王和石桥叔对决黑白棋，那期节目后来反复看过好几次，非常喜欢最后“刷刷”连续翻棋子就一举反败为胜的瞬间，特别的惊喜。</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瑛太是个一天用手机下5次以上的有趣的人。当时这么想了。</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过去很多年才从樱井翔那里得知二宫和也也是这样的人。</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一瞬间海带泪了一下，莫名觉得错过一个喜欢的理由错过了好多年……这样诡异的不甘心和悔恨和扼腕&lt;——明明这几年也是喜欢他的嘛。</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他骄傲地说半夜两点和苏格兰人下棋连赢了三盘。他这么骄傲地说完后，相叶先生插了把匕首：“nino和厉害的人下棋当然会赢的，但是啊，之前我和他下了，黑白棋，我赢了啊。”</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信息量太大，我就被淹死了。</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之前一起下棋是怎么回事。还赢了又怎么回事啦。至于和厉害的人下会赢你也说得太笃定了吧。</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二宫先生有预感时隐忍了一下听到最后就还是哗啦啦地拍手笑了起来。</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真喜欢这个样子啊。喜欢和相叶先生下棋的和也君，喜欢不小心就输掉了的和也君，喜欢被戳了一刀后笑起来的和也君。</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44/wKgKDU952YwAAAAAAAESXgFMmbo349.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3" title="9"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44/wKgKDU952YwAAAAAAAESXgFMmbo349.jpg" alt="" width="450" height="600"></a></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39/wKgKCk952ZoAAAAAAAEtLgStptI85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4" title="10"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39/wKgKCk952ZoAAAAAAAEtLgStptI855.jpg" alt="" width="450" height="600"></a></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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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更喜欢的是，怎么就那么贴心地问起：“要不要喝茶？”</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被问的男人也不点头，只是把嘴张成O型，他就爆了青筋说：“茶总能自己喝的吧#”第一次说还带着一星半点凶狠，第二次说句尾都化成了无可奈何的形状，最后认命地加了句“もう、なんだよ”，就温柔地把茶凑到了抱着膝盖动都不动地相叶先生嘴边。</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もう、なんだよT T</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9A/wKgKCk952ckAAAAAAACqXTOkfTQ62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5" title="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9A/wKgKCk952ckAAAAAAACqXTOkfTQ623.jpg" alt="" width="450" height="375"></a></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82/wKgKC0952dgAAAAAAACfj2EEiok67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6" title="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82/wKgKC0952dgAAAAAAACfj2EEiok673.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5"></a></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03/wKgKC0952dsAAAAAAACXz2v5nvE13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7" title="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03/wKgKC0952dsAAAAAAACXz2v5nvE133.jpg" alt="" width="450" height="323"></a></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44/wKgKDU952d0AAAAAAAB89hZB3Hw21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88" title="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44/wKgKDU952d0AAAAAAAB89hZB3Hw216.jpg" alt="" width="450" height="263"></a></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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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就连最后玩完那明明拿手得不得了的游戏（真不知道名字是啥OTZ），最后二宫先生忽然说：“如果是和相叶先生对决说不定我现在是输掉的”。</span></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咦？！！！</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虽然我回想了下只想出相叶先生立硬币很厉害……</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就觉得，未公开啊，不在场呐，再多的脑补都比不过吧。</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就算了，这样最好了^^最喜欢了，萌得心都碎了。</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独一无二的不可预期的永远都是的。</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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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而二宫先生，看着他就想起02年自我提升里一个人去海边的片段，想起了05（？）年去澳大利亚的片段，想起了真夜岚里的二十岁未满的模样。</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此去经年，他还是那么的，毫无顾忌时光的流逝般与过去一模一样。一模一样。</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昔から変わらずそのままで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为什么这样的话连在梦里也没有说呢。笑。</span></div>
<div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こんなに好きなのに</span></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9A/wKgKCk952iUAAAAAAABuqAclAZU14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0" title="5"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9A/wKgKCk952iUAAAAAAABuqAclAZU143.jpg" alt="" width="450" height="294"></a></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44/wKgKDE952icAAAAAAABovgOu3d464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1" title="6"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44/wKgKDE952icAAAAAAABovgOu3d4640.jpg" alt="" width="450" height="299"></a></div>
<div style="font-size: 12px; line-height: 16px;"><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82/wKgKC0952igAAAAAAAB0UktaXFc54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2" title="7"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82/wKgKC0952igAAAAAAAB0UktaXFc541.jpg" alt="" width="450" height="288"></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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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管你喜欢我还是喜欢谁，反正老子就是喜欢你”</title>
		<link>http://fenglanrushui.blogcn.com/articles/%e2%80%9c%e7%ae%a1%e4%bd%a0%e5%96%9c%e6%ac%a2%e6%88%91%e8%bf%98%e6%98%af%e5%96%9c%e6%ac%a2%e8%b0%81%ef%bc%8c%e5%8f%8d%e6%ad%a3%e8%80%81%e5%ad%90%e5%b0%b1%e6%98%af%e5%96%9c%e6%ac%a2%e4%bd%a0%e2%80%9d.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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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Mar 2012 15:3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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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知怎么脑海里“砰”就跑出这句话来，无所畏惧的霸气感觉……就真喜欢啊，笑。 明明是全然不相干的事情。 就相叶先生对和也君哼了一小段旋律确认下，和也君未置可否，微扬下巴哼起了另一段旋律，相叶先生就侧耳倾听了一刻——好像是能够穿过屏幕穿过世间所有胡乱的喧哗，静静沁到一个很深远的地方，便只听见二宫先生清清凉凉的嗓音，哼着首愉快的曲调。 喜欢得不得了。 看档的时间是错乱的。 所以早一些时间看了的秘密岚烤肉会。相叶先生对于二宫先生擅自买了游戏给他还找经纪人从他名下扣钱各种不爽，听到他又这么说起反而是吃了一惊——原来这件事情持续了那么久啊，还以为只是10年的老梗，但什么“也有两个人一起玩的游戏啦”的“也”字，再看看MORE里意义不明的不咸不淡的表白（并不是），才发现二宫先生果然一直在坚持。才不理睬相叶先生情绪是不是到位，毫不介意绝不客气地拉着他作陪。 这样子，就真好啊。 反正相叶先生也觉得这家伙完全不麻烦的，而且也全然不考虑对方究竟在想什么。 更早的VS一一播放DAME的片段，二宫先生的着眼点完全和我一致了，笑。 反正投保龄也是相叶先生怂恿的，让松润跳少女时代也是相叶先生投过来的球，即便是那花花绿绿的衣服，也是“当初大概是给你的，但你那一脸阴沉！”，相叶雅纪就“哇——”地被陷害了，换来了遥远对面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 不过一起玩海盗船弄得全是窟窿，明明相互指责，却最后一起嘻嘻哈哈开心得起飞&#60;——明明是一国的，甚至可以演泰坦尼克了XD 也很喜欢认真地把“鞋子”理解成“袜子”而后满脸绯红的二宫先生。 更喜欢老师让他吃回转寿司“放上去转一圈”，就真的放上去转一圈……连我都理解了老师的意思是“放相同长的时间就好”，笑。 果不其然被别人吃掉了^^ 这样まっすぐ的性格，真动人。 而那个心思百转千回的二宫先生，他不时陷害一下，不时微笑地沉默着，不时耳朵都红了，不时站在相叶先生旁边哼起一首欢快的旋律。 “管你喜欢我还是喜欢谁，反正老子很喜欢你”，毫不介意的游刃有余啊。 这句话究竟是如何就从脑海里跑出来了&#62;&#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不知怎么脑海里“砰”就跑出这句话来，无所畏惧的霸气感觉……就真喜欢啊，笑。</div>
<div id="_mcePaste">明明是全然不相干的事情。</div>
<div id="_mcePaste">就相叶先生对和也君哼了一小段旋律确认下，和也君未置可否，微扬下巴哼起了另一段旋律，相叶先生就侧耳倾听了一刻——好像是能够穿过屏幕穿过世间所有胡乱的喧哗，静静沁到一个很深远的地方，便只听见二宫先生清清凉凉的嗓音，哼着首愉快的曲调。</div>
<div id="_mcePaste">喜欢得不得了。</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看档的时间是错乱的。</div>
<div>所以早一些时间看了的秘密岚烤肉会。相叶先生对于二宫先生擅自买了游戏给他还找经纪人从他名下扣钱各种不爽，听到他又这么说起反而是吃了一惊——原来这件事情持续了那么久啊，还以为只是10年的老梗，但什么“也有两个人一起玩的游戏啦”的“也”字，再看看MORE里意义不明的不咸不淡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表白</span>（并不是），才发现二宫先生果然一直在坚持。才不理睬相叶先生情绪是不是到位，毫不介意绝不客气地拉着他作陪。</div>
<div>这样子，就真好啊。</div>
<div>反正相叶先生也觉得这家伙完全不麻烦的，而且也全然不考虑对方究竟在想什么。</div>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37/wKgKDU9x3WAAAAAAAABD7HnjXtI39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6" title="暴风截图201232618430254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37/wKgKDU9x3WAAAAAAAABD7HnjXtI391.jpg" alt="" width="450" height="154"></a></p>
<p>更早的VS一一播放DAME的片段，二宫先生的着眼点完全和我一致了，笑。</p>
<p>反正投保龄也是相叶先生怂恿的，让松润跳少女时代也是相叶先生投过来的球，即便是那花花绿绿的衣服，也是“当初大概是给你的，但你那一脸阴沉！”，相叶雅纪就“哇——”地被陷害了，换来了遥远对面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p>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31/wKgKCk9x3X4AAAAAAAC3SxOFDPc68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7" title="暴风截图201232311039597"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31/wKgKCk9x3X4AAAAAAAC3SxOFDPc681.jpg" alt="" width="450" height="253"></a></div>
<div>
<div>不过一起玩海盗船弄得全是窟窿，明明相互指责，却最后一起嘻嘻哈哈开心得起飞&lt;——明明是一国的，甚至可以演泰坦尼克了XD</div>
</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8E/wKgKCk9x3ZYAAAAAAABa2lserX846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8" title="暴风截图20123232811523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8E/wKgKCk9x3ZYAAAAAAABa2lserX8461.jpg" alt="" width="450" height="186"></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37/wKgKDE9x3aQAAAAAAACC-h8W1zU70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9" title="QQ截图20120323155636"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37/wKgKDE9x3aQAAAAAAACC-h8W1zU705.jpg" alt="" width="450" height="254"></a></div>
<div>
<div>也很喜欢认真地把“鞋子”理解成“袜子”而后满脸绯红的二宫先生。</div>
<div>更喜欢老师让他吃回转寿司“放上去转一圈”，就真的放上去转一圈……连我都理解了老师的意思是“放相同长的时间就好”，笑。</div>
<div>果不其然被别人吃掉了^^</div>
<div>这样まっすぐ的性格，真动人。</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6D/wKgKC09x3cgAAAAAAACQdAvj5dQ61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0" title="暴风截图201232412813516"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6D/wKgKC09x3cgAAAAAAACQdAvj5dQ612.jpg" alt="" width="450" height="287"></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3/F5/wKgKC09x3cwAAAAAAACP0TwbRZQ84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1" title="暴风截图20123241284919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3/F5/wKgKC09x3cwAAAAAAACP0TwbRZQ848.jpg" alt="" width="450" height="304"></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31/wKgKCk9x3fwAAAAAAABN82aw62I02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3" title="暴风截图201232412830239"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3/31/wKgKCk9x3fwAAAAAAABN82aw62I025.jpg" alt="" width="450" height="253"></a></div>
</div>
<div>而那个心思百转千回的二宫先生，他不时陷害一下，不时微笑地沉默着，不时耳朵都红了，不时站在相叶先生旁边哼起一首欢快的旋律。</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8E/wKgKCk9x3f8AAAAAAAAq-gGjWdw96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4" title="暴风截图201232321183906"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4/8E/wKgKCk9x3f8AAAAAAAAq-gGjWdw965.jpg" alt="" width="450" height="253"></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37/wKgKDE9x3gEAAAAAAAApaV4siog53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5" title="暴风截图201232321104267"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4/37/wKgKDE9x3gEAAAAAAAApaV4siog530.jpg" alt="" width="450" height="253"></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6D/wKgKC09x3gUAAAAAAACQyDMvQrk29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6" title="暴风截图201232413820300"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5/6D/wKgKC09x3gUAAAAAAACQyDMvQrk294.jpg" alt="" width="450" height="287"></a></div>
<div><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3/F5/wKgKC09x3gkAAAAAAACUYhNzkAk819.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7" title="暴风截图20123261843025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3/F5/wKgKC09x3gkAAAAAAACUYhNzkAk819.jpg" alt="" width="450" height="282"></a></div>
<div>
<div>“管你喜欢我还是喜欢谁，反正老子很喜欢你”，毫不介意的游刃有余啊。</div>
<div>这句话究竟是如何就从脑海里跑出来了&gt;&lt;</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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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久しぶり&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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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Mar 2012 14:14:07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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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でも相葉さん、今のは100点だよ。 这是句多么闪闪发光的话啊。 被剪刀手剪掉的、只能从杂志小图看到的拿相叶先生衣服开玩笑那段，在镜头的一侧只是一双偷袭过去的手，裤子被拉到的人却习以为常地全然没有回头，只是向前一跪直起腰来双手搭到台子上…… 直到二宫先生搞定了，爱拔拔才伸出手去拍拍揉揉的，被袭击的人只好嚷一句：“好危险呐！” ↑这段描述稍作一点点改动甚至能变得情.色起来，笑。 でも相葉さん、今のは100点だよ。这是句多么闪闪发光的话啊。 被剪刀手剪掉的、只能从杂志小图看到的拿相叶先生衣服开玩笑那段，在镜头的一侧只是一双偷袭过去的手，裤子被拉到的人却习以为常地全然没有回头，只是向前一跪直起腰来双手搭到台子上……直到二宫先生搞定了，爱拔拔才伸出手去拍拍揉揉的，被袭击的人只好嚷一句：“好危险呐！”↑这段描述稍作一点点改动甚至能变得情.色起来，笑。 あ、でも面白かったから、よかったっす今日。 完全不在乎得分的二宫先生因为斜对面站着个眉开眼笑笑得大喘气的家伙，心情也好得起飞的样子，于是就连在屏幕这端都跟着愉快到不行。被传染和吸引的感觉，觉得活得真好什么的，再笑。 而到了最后，他看到相叶先生大力地踢了脚烂球，他说：“でも相葉さん、今のは100点だよ。” 几月前的相叶先生的广播，好几月以前了，他不时就要说100分，不，120分。给什么打个分数这样的事情，却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完美，那种“只对我而言”的感觉，反是格外的迷人。 球掉进洞里也可以，踢不到目标的字母也OK，总而言之他是100分，甚至在最后猜拳时全然对于“哇，留下来的是我最苦手的type”的评价也毫不动摇，赢得干脆利落，就都是满分全是满分吧，二宫家的和也君^^ “虽然……但是……” でも大好きだ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でも相葉さん、今のは100点だよ。</div>
<div id="_mcePaste">这是句多么闪闪发光的话啊。</div>
<div id="_mcePaste">被剪刀手剪掉的、只能从杂志小图看到的拿相叶先生衣服开玩笑那段，在镜头的一侧只是一双偷袭过去的手，裤子被拉到的人却习以为常地全然没有回头，只是向前一跪直起腰来双手搭到台子上……</div>
<div id="_mcePaste">直到二宫先生搞定了，爱拔拔才伸出手去拍拍揉揉的，被袭击的人只好嚷一句：“好危险呐！”</div>
<div id="_mcePaste">↑这段描述稍作一点点改动甚至能变得情.色起来，笑。</div>
<p>でも相葉さん、今のは100点だよ。这是句多么闪闪发光的话啊。<br>
被剪刀手剪掉的、只能从杂志小图看到的拿相叶先生衣服开玩笑那段，在镜头的一侧只是一双偷袭过去的手，裤子被拉到的人却习以为常地全然没有回头，只是向前一跪直起腰来双手搭到台子上……直到二宫先生搞定了，爱拔拔才伸出手去拍拍揉揉的，被袭击的人只好嚷一句：“好危险呐！”↑这段描述稍作一点点改动甚至能变得情.色起来，笑。<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5/FC/wKgKDE9rMTcAAAAAAAChLjj67xQ05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0" title="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5/FC/wKgKDE9rMTcAAAAAAAChLjj67xQ056.jpg" alt="" width="500" height="347"></a></p>
<p>あ、でも面白かったから、よかったっす今日。</p>
<p>完全不在乎得分的二宫先生因为斜对面站着个眉开眼笑笑得大喘气的家伙，心情也好得起飞的样子，于是就连在屏幕这端都跟着愉快到不行。被传染和吸引的感觉，觉得活得真好什么的，再笑。<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66/wKgKDU9rMUYAAAAAAACXGRVUkv020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3" title="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66/wKgKDU9rMUYAAAAAAACXGRVUkv0208.jpg" alt="" width="500" height="309"></a></p>
<p>而到了最后，他看到相叶先生大力地踢了脚烂球，他说：“でも相葉さん、今のは100点だよ。”</p>
<p>几月前的相叶先生的广播，好几月以前了，他不时就要说100分，不，120分。给什么打个分数这样的事情，却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完美，那种“只对我而言”的感觉，反是格外的迷人。</p>
<p>球掉进洞里也可以，踢不到目标的字母也OK，总而言之他是100分，甚至在最后猜拳时全然对于“哇，留下来的是我最苦手的type”的评价也毫不动摇，赢得干脆利落，就都是满分全是满分吧，二宫家的和也君^^<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3/ED/wKgKC09rMTsAAAAAAACNcXF39NI47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1" title="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3/ED/wKgKC09rMTsAAAAAAACNcXF39NI472.jpg" alt="" width="500" height="354"></a><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35/wKgKDU9rMUMAAAAAAACQHgZhNo012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62" title="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4/35/wKgKDU9rMUMAAAAAAACQHgZhNo0123.jpg" alt="" width="500" height="281"></a></p>
<p>“虽然……但是……”</p>
<p>でも大好きだよ❤</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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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竹马）未完待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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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Mar 2012 14:56:33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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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初想到这个司空见惯的设定，已经不太记得是在10月还是11月了。 那时候正处于被西班牙语撕裂得血肉模糊的时间里，就好像一直活在昏暗里一般，大概是在哪一天上楼的时候，想起编辑和作家——最后也不是作家，面对着多少有些失意的人生，然后得以拯救的故事——一开始是这样想的。 但太过晦涩的时间反而完全无法书写。直至人生重新回到一个无聊的时间里，硬要耗过一段日子，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一段来。最后却完全没能写到相互救赎，就是只是很平凡的，可有可无的，却终还是发生了的。 只是如果从此能变成一段柔软温柔的回忆就好了，连带这苦痛不堪一无所获的时间。 未完待续 一、 二宫看到汗淋淋地坐到自己对面的年轻人时，就知道没戏了。 对方看起来是那么年轻，多少还带着些稚嫩感，头发大概是刚剪短染黑不久的，二宫甚至都能够想象出或许就在几个月前，这个人顶着一头年轻气盛的金色头发的模样。虽然西装非常合体并显得身形修长，但二宫也依然一眼看透了，它就和自己衣柜里的那套一样必然只值一个朴素的价钱。 可能是跑过来的原因，他显得有些慌忙，小心翼翼地向二宫确认了下：“是二宫老师吧？”，得到首肯后大大鞠了个躬道歉说让他久等了——一副新人充满干劲的模样。 二宫看着他，就知道没戏了。 而这个面前的年轻人却完全不知二宫内心的苦闷，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掏出名片递过来：“二宫老师，我是东升社的助理编辑，叫相叶雅纪。”他说话的声音配合着夏日末尾的阳光非常温和明媚，带着满脸闪闪发亮的汗水，对二宫笑出一副发自内心的模样来。 明明已经预见到结果的二宫，在一瞬间意外地被那笑容刺到了一下，有点愣神，在相叶再次往前递了下名片时，才“啊，相叶先生……”地接了过来。 是非常可爱的名片，鹅黄色的背景上是歪来倒去的玫红色字体，最有趣的是纸面背后的右下角落，竟然还小小地写着“笑颜的宝石箱”六个字。即使心里凉冰冰的，二宫依然忍不住笑了笑，抬头挑起眉：“笑颜的宝石箱？” “啊……”一副“被发现了啊”的表情，相叶不好意思的摸摸了头发，边笑边吐了下舌头。 但意外的是，拥有着甜蜜名片的人只点了杯黑咖啡，他双手捂在咖啡杯上，迟疑了下，又小心地开口，“二宫老师……” “啊，别叫老师了”二宫皱眉打断了他，“你看，我大概还比你小，最近正在搞就职活动……所以……”他指了指相叶手边放着原稿的黄色文件袋。 “这样啊”，相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起来，当时拿日下社的小说赏时二宫老师……厄，二宫先生？才20岁吧？” “你知道？”面前这个一看就是被出版社派来打发自己的年轻助理编辑竟然知道日下小说赏的事情，二宫有点讶异。 “恩……虽然在作者面前有点那什么，但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故事。”相叶蓦地长大眼睛，乌溜溜的眼眸里闪烁出些类似于烟火般的光芒。 “真的假的……”二宫不可置信地转开了眼睛，盯住相叶手边的原稿。 “真的。我最喜欢那句……厄……‘总是会有一些事情和一些关系，就如同可以一直对垒交手下去的儿时游戏——翻花绳一般，能经久持续永不终结’，大概是这样吧……对不对？所以……”像是举证般，相叶流畅地背出句子后，追随着二宫的视线，也把目光定着在了手指边，“所以二宫老……先生，虽然这次……由于出版社的方针和利益问题无法出版您的作品，但千万请您继续写下去！”那句公式化的拒绝句式被他说得如是热血沸腾，末了还把双手撑在桌上埋下头去做出了“拜托了”的姿态。 二宫不得不说，在那一刻，像是季候更迭提前到来般，他的胸口寒暖流猛地纠缠交汇起来，最终那股暖流将胸腔全全填满，致使他望向相叶的目光也一并带上了唏嘘的感动之情。 两年前，刚上大学二年级的二宫在日下社的杂志发表了作品并一举夺得了小说赏，这个出乎意料的成功让他认真地考虑起干脆以后就走一走文学呐作家的道路好了，于是在毕业季的那个漫长夏日里，也一直没动真格找工作，直到越来越多的同学纷纷得到各种好得匪夷所思的大公司offer后，他才忽然惊觉自己依然在“就职活动”的泥沼中扑腾——在小说赏光环过去后，后来的几部投稿作品都石沉大海，他只好走投无路地，把自觉最得意的一部小说送到了日下社，却被曾经熟悉的编辑委婉地退了回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导师的推荐下又送到东升社，而来退还稿子的竟然是个一看就刚入社不久的年轻人。二宫很清楚那是出版社没把他放眼里的标志——至此他大概也可以死心放弃做专职作家的幻想了，可他没想到这个叫做相叶雅纪的人，他坐在自己的面前毫无预警地突然说起喜欢自己曾经写下的故事。 一场心灰意冷就在那一刻被眼前的这个人力挽狂澜了。 二宫望着他，低落的情绪中升腾起细微的欢喜：“居然真的有人看过啊”，他这么想着，为了压抑住情绪般吸了吸鼻子，又点点头，“厄……谢谢你……那手稿……”他说着抬起手去拿那只文件袋，没想相叶又一把按住了：“虽然……虽然今天应该还给您，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个能不能也借我读一读……这是今天社里的老师才给我的，但我非常想看……” 二宫又有些惊讶，他抬起眼看着对方充满期待的眼睛，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要不，等我改一改吧，改好再给你看”他说着，拿起手边相叶的名片举在面前，而后打开钱夹塞了进去。 相叶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他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一阵凉风正好就从咖啡店偌大的落地窗外迅速跑过，能看到几片还泛着青翠绿意的树叶缓缓飘下，仿佛快要落到二宫轻软的发丝上一般。 二、 相叶雅纪第二次见到二宫和也是在房屋中介公司，是五月一个稀松平常的周六傍晚。 虽然相叶到东升社担任助理编辑已经一年时间，可是因为这一年没有招聘，所以他没能如愿地拥有一个后辈，依然以“新人”的身份跑腿打杂，所幸也日渐熟悉了编辑出版方面的细节，不像刚入社时两眼摸黑毛手毛脚的了，甚至在周四的会议上，他还第一次被委以重任——成为了一本养生书的编辑。 相叶想趁着工作的东风，从学生时代就住着的那间不带浴室的房间搬出来，到距离出版社近些的地方重新租套房子——毕竟今后工作也会越来越忙。他这么盘算着，推开了房屋中介被西斜的日光晒得有些温热的玻璃门。 “按照您的预算，又要附带卫生间和浴室，还要交通方便，最合适的就是这间了。”中介商正在奋力劝说着一个年轻人。 “但它在铁道边上……”大概是不太满意，对方的口气有点踌躇，相叶在其他业务员的引导下，挨着那位犹豫不决的年轻人坐了下来，旁边的那个人从微微伏案的姿势改换为靠向椅背，余光中，可以看到他仰起来的清朗脸孔上写满了苦恼。 “啊！”相叶一时没能控制住转头的幅度，并失声惊呼了一声，中介商和年轻人都被吓了一跳，一并将目光投向了他：“…………啊！” 相叶紧张兮兮等了5秒，终于听到二宫好似认出他来的“啊”，一瞬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二宫对着骤然放大的菱形笑容眨了眨眼睛，向他座位方向偏偏脑袋，有些戏谑地低声问道：“笑颜的宝石箱？” 相叶非常记得大半年前与二宫的相遇。 那时候入社才几个月，有一天被带领自己的金泽老师叫过去，递了份手稿来，让他去拒绝一个“文学新人”，理由是“基本算同龄人吧，应该能比较好的拒绝他”。相叶有苦说不出地接过文件袋，更让本就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相叶苦恼的是，在写有约定的时间、地点和对象名称的纸条上，他看到了“二宫和也”四个字——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两年前在日下社打零工时，曾完整地阅读过二宫写的小说。印象中那个故事有点文艺，名字也稀奇古怪地叫做《翻花绳》，在些琐琐碎碎的细节里描摹着两个人若即若离的关系，跨越的时间很长，即使到了65岁也一如15岁一般的那种、仿佛随处可见、却又觉得难能可贵的关系。 其实相叶没太明白作者的意图，只是不知被戳中了身体中哪一个温柔如水的点，或是勾起了些什么被时光冲走的习以为常般，他很喜欢这个故事，而更让他开心的是，这个故事最终得到了小说赏。 能够见到小说的作者，本应是一剂强心针，但相叶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又特别难过起来，他沿路纠结着措辞，想了半天依然词穷着，过于苦痛甚至都不可避免地迟到了……二宫就坐在一整面的玻璃窗旁边，毫不掩饰目光地盯着门口，所以当相叶一进门，转瞬就寻觅到了他，可当二宫见到他进门后，不知是为了掩饰失望还是什么，却低下头转开了眼睛。 相叶那一刻没能搞清楚自己的心情，是那个失望感带来了伤害而有些心痛，还是因为担心接下来会伤害到对方而胸闷不已。相叶记得小说里有一段是离婚后的主角之一情绪低落地和老友在居酒屋喝着芋烧酒，二宫写到说：“无论何时，他的笑脸都像是一种神迹，仿佛在彰显一切都还一息尚存——”所以他小心地走过去，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来…… 相叶其实找工作时也很是辛苦，本是想往IT业发展的，但无奈并非出身名门，几轮失败下来就几乎被彻底打倒了。最后不得不凭借着曾在出版社打工的经验，和因为兴趣学过点的平面设计，好容易进了东升社。所以他想他是知道二宫的苦衷的，本痴心妄想有一个促膝长谈什么，没想到还是一股脑把心底最直接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还好整个氛围虽然略带苦涩，可二宫听完他的话后，眼睛里的笑意让相叶多少有些放下心来。 而更欢喜的无疑是他答应让相叶看一看他的新作。之后大概有三个月的时间，相叶每日都保持着电话满格，最初几天看手机的频率甚至让金泽老师误以为是交了女朋友——只是二宫从来没有打过电话来。 第一个月还是稍安勿躁地：“大概是还没有改好吧。”到了第二个月则多少有些煎熬：“大概是名片弄丢了吧。”到了第三月终于认清事实：“大概是根本就忘记我了吧。” 其实这样的社交辞令相叶早已司空见惯，所以他成功地说服了自己move on，只是没想时过境迁，他以为必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这个人，这个唯一注意过他名片一角字样的人，坐在他的右手边眨了眨眼睛用愉快的疑问语句问道“笑颜的宝石箱？”时，他内心会迸发出一种几乎惊喜的震动—— “恩……相叶雅纪。”相叶抬起右手放到脑后，模仿着漫才里不好意思的模样，歪歪头笑眯眯地接上了二宫的问句。 三、 二宫开门进来的时候，相叶刚洗完澡，正边往沙发上一坐边把电视画面调到棒球转播的频道。他听到门响，有些吃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头，对戴着棒球帽说着“YO，你已经整顿好了啊”的二宫“咦？”了一声。 “那什么，我刚加完班，正好路过，过来看看顺便试试钥匙”，二宫说着举起手里的装着几罐啤酒的袋子，“慰问品，搬家辛苦了。” “其实也还好，没什么东西。”相叶点头，走到玄关接过袋子来，想了想，又从鞋柜拿出双旧旧的客用拖鞋，“先将就着穿穿吧。” 二宫边换鞋子边说：“搬家公司说明天早上到我那儿去，所以大概上午就会搬过来，就，跟你打个招呼，可能会影响你休息。” “唔……没事，需要我去帮忙吗？”相叶拿出两罐啤酒放在茶几上，把剩下的放进了还空空如也的冰箱里。 “不用不用，我东西也少。”二宫和他客气完，笼罩着5月微凉空气的房间里就出现了一小块空白。相叶似乎是没察觉到二宫因为这短暂空白而产生的些微尴尬，汲着拖鞋走回到客厅，“滋”地拉开一罐啤酒的拉环，递给二宫：“不坐吗？” “谢谢，本来想说打扰了，又觉得好像怪怪的”，二宫喝了口啤酒讪笑了下。 “也是，确切地说，这里应该是我们的家了……厄，是不是更怪了？”相叶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二宫也笑着摇摇头：“不过以我那预算，想要住这样的房子，还多亏了相叶先生答应和我合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初想到这个司空见惯的设定，已经不太记得是在10月还是11月了。<br>
那时候正处于被西班牙语撕裂得血肉模糊的时间里，就好像一直活在昏暗里一般，大概是在哪一天上楼的时候，想起编辑和作家——最后也不是作家，面对着多少有些失意的人生，然后得以拯救的故事——一开始是这样想的。<br>
但太过晦涩的时间反而完全无法书写。直至人生重新回到一个无聊的时间里，硬要耗过一段日子，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一段来。最后却完全没能写到相互救赎，就是只是很平凡的，可有可无的，却终还是发生了的。<br>
只是如果从此能变成一段柔软温柔的回忆就好了，连带这苦痛不堪一无所获的时间。</p>
<p>未完待续</p>
<p>一、<br>
二宫看到汗淋淋地坐到自己对面的年轻人时，就知道没戏了。<br>
对方看起来是那么年轻，多少还带着些稚嫩感，头发大概是刚剪短染黑不久的，二宫甚至都能够想象出或许就在几个月前，这个人顶着一头年轻气盛的金色头发的模样。虽然西装非常合体并显得身形修长，但二宫也依然一眼看透了，它就和自己衣柜里的那套一样必然只值一个朴素的价钱。<br>
可能是跑过来的原因，他显得有些慌忙，小心翼翼地向二宫确认了下：“是二宫老师吧？”，得到首肯后大大鞠了个躬道歉说让他久等了——一副新人充满干劲的模样。<br>
二宫看着他，就知道没戏了。</p>
<p>而这个面前的年轻人却完全不知二宫内心的苦闷，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掏出名片递过来：“二宫老师，我是东升社的助理编辑，叫相叶雅纪。”他说话的声音配合着夏日末尾的阳光非常温和明媚，带着满脸闪闪发亮的汗水，对二宫笑出一副发自内心的模样来。<br>
明明已经预见到结果的二宫，在一瞬间意外地被那笑容刺到了一下，有点愣神，在相叶再次往前递了下名片时，才“啊，相叶先生……”地接了过来。<br>
是非常可爱的名片，鹅黄色的背景上是歪来倒去的玫红色字体，最有趣的是纸面背后的右下角落，竟然还小小地写着“笑颜的宝石箱”六个字。即使心里凉冰冰的，二宫依然忍不住笑了笑，抬头挑起眉：“笑颜的宝石箱？”<br>
“啊……”一副“被发现了啊”的表情，相叶不好意思的摸摸了头发，边笑边吐了下舌头。</p>
<p>但意外的是，拥有着甜蜜名片的人只点了杯黑咖啡，他双手捂在咖啡杯上，迟疑了下，又小心地开口，“二宫老师……”<br>
“啊，别叫老师了”二宫皱眉打断了他，“你看，我大概还比你小，最近正在搞就职活动……所以……”他指了指相叶手边放着原稿的黄色文件袋。<br>
“这样啊”，相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起来，当时拿日下社的小说赏时二宫老师……厄，二宫先生？才20岁吧？”<br>
“你知道？”面前这个一看就是被出版社派来打发自己的年轻助理编辑竟然知道日下小说赏的事情，二宫有点讶异。<br>
“恩……虽然在作者面前有点那什么，但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故事。”相叶蓦地长大眼睛，乌溜溜的眼眸里闪烁出些类似于烟火般的光芒。<br>
“真的假的……”二宫不可置信地转开了眼睛，盯住相叶手边的原稿。<br>
“真的。我最喜欢那句……厄……‘总是会有一些事情和一些关系，就如同可以一直对垒交手下去的儿时游戏——翻花绳一般，能经久持续永不终结’，大概是这样吧……对不对？所以……”像是举证般，相叶流畅地背出句子后，追随着二宫的视线，也把目光定着在了手指边，“所以二宫老……先生，虽然这次……由于出版社的方针和利益问题无法出版您的作品，但千万请您继续写下去！”那句公式化的拒绝句式被他说得如是热血沸腾，末了还把双手撑在桌上埋下头去做出了“拜托了”的姿态。<br>
二宫不得不说，在那一刻，像是季候更迭提前到来般，他的胸口寒暖流猛地纠缠交汇起来，最终那股暖流将胸腔全全填满，致使他望向相叶的目光也一并带上了唏嘘的感动之情。</p>
<p>两年前，刚上大学二年级的二宫在日下社的杂志发表了作品并一举夺得了小说赏，这个出乎意料的成功让他认真地考虑起干脆以后就走一走文学呐作家的道路好了，于是在毕业季的那个漫长夏日里，也一直没动真格找工作，直到越来越多的同学纷纷得到各种好得匪夷所思的大公司offer后，他才忽然惊觉自己依然在“就职活动”的泥沼中扑腾——在小说赏光环过去后，后来的几部投稿作品都石沉大海，他只好走投无路地，把自觉最得意的一部小说送到了日下社，却被曾经熟悉的编辑委婉地退了回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导师的推荐下又送到东升社，而来退还稿子的竟然是个一看就刚入社不久的年轻人。二宫很清楚那是出版社没把他放眼里的标志——至此他大概也可以死心放弃做专职作家的幻想了，可他没想到这个叫做相叶雅纪的人，他坐在自己的面前毫无预警地突然说起喜欢自己曾经写下的故事。<br>
一场心灰意冷就在那一刻被眼前的这个人力挽狂澜了。<br>
二宫望着他，低落的情绪中升腾起细微的欢喜：“居然真的有人看过啊”，他这么想着，为了压抑住情绪般吸了吸鼻子，又点点头，“厄……谢谢你……那手稿……”他说着抬起手去拿那只文件袋，没想相叶又一把按住了：“虽然……虽然今天应该还给您，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个能不能也借我读一读……这是今天社里的老师才给我的，但我非常想看……”<br>
二宫又有些惊讶，他抬起眼看着对方充满期待的眼睛，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要不，等我改一改吧，改好再给你看”他说着，拿起手边相叶的名片举在面前，而后打开钱夹塞了进去。<br>
相叶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他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一阵凉风正好就从咖啡店偌大的落地窗外迅速跑过，能看到几片还泛着青翠绿意的树叶缓缓飘下，仿佛快要落到二宫轻软的发丝上一般。</p>
<p>二、<br>
相叶雅纪第二次见到二宫和也是在房屋中介公司，是五月一个稀松平常的周六傍晚。</p>
<p>虽然相叶到东升社担任助理编辑已经一年时间，可是因为这一年没有招聘，所以他没能如愿地拥有一个后辈，依然以“新人”的身份跑腿打杂，所幸也日渐熟悉了编辑出版方面的细节，不像刚入社时两眼摸黑毛手毛脚的了，甚至在周四的会议上，他还第一次被委以重任——成为了一本养生书的编辑。<br>
相叶想趁着工作的东风，从学生时代就住着的那间不带浴室的房间搬出来，到距离出版社近些的地方重新租套房子——毕竟今后工作也会越来越忙。他这么盘算着，推开了房屋中介被西斜的日光晒得有些温热的玻璃门。<br>
“按照您的预算，又要附带卫生间和浴室，还要交通方便，最合适的就是这间了。”中介商正在奋力劝说着一个年轻人。<br>
“但它在铁道边上……”大概是不太满意，对方的口气有点踌躇，相叶在其他业务员的引导下，挨着那位犹豫不决的年轻人坐了下来，旁边的那个人从微微伏案的姿势改换为靠向椅背，余光中，可以看到他仰起来的清朗脸孔上写满了苦恼。<br>
“啊！”相叶一时没能控制住转头的幅度，并失声惊呼了一声，中介商和年轻人都被吓了一跳，一并将目光投向了他：“…………啊！”<br>
相叶紧张兮兮等了5秒，终于听到二宫好似认出他来的“啊”，一瞬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二宫对着骤然放大的菱形笑容眨了眨眼睛，向他座位方向偏偏脑袋，有些戏谑地低声问道：“笑颜的宝石箱？”</p>
<p>相叶非常记得大半年前与二宫的相遇。<br>
那时候入社才几个月，有一天被带领自己的金泽老师叫过去，递了份手稿来，让他去拒绝一个“文学新人”，理由是“基本算同龄人吧，应该能比较好的拒绝他”。相叶有苦说不出地接过文件袋，更让本就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相叶苦恼的是，在写有约定的时间、地点和对象名称的纸条上，他看到了“二宫和也”四个字——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两年前在日下社打零工时，曾完整地阅读过二宫写的小说。印象中那个故事有点文艺，名字也稀奇古怪地叫做《翻花绳》，在些琐琐碎碎的细节里描摹着两个人若即若离的关系，跨越的时间很长，即使到了65岁也一如15岁一般的那种、仿佛随处可见、却又觉得难能可贵的关系。<br>
其实相叶没太明白作者的意图，只是不知被戳中了身体中哪一个温柔如水的点，或是勾起了些什么被时光冲走的习以为常般，他很喜欢这个故事，而更让他开心的是，这个故事最终得到了小说赏。<br>
能够见到小说的作者，本应是一剂强心针，但相叶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又特别难过起来，他沿路纠结着措辞，想了半天依然词穷着，过于苦痛甚至都不可避免地迟到了……二宫就坐在一整面的玻璃窗旁边，毫不掩饰目光地盯着门口，所以当相叶一进门，转瞬就寻觅到了他，可当二宫见到他进门后，不知是为了掩饰失望还是什么，却低下头转开了眼睛。<br>
相叶那一刻没能搞清楚自己的心情，是那个失望感带来了伤害而有些心痛，还是因为担心接下来会伤害到对方而胸闷不已。相叶记得小说里有一段是离婚后的主角之一情绪低落地和老友在居酒屋喝着芋烧酒，二宫写到说：“无论何时，他的笑脸都像是一种神迹，仿佛在彰显一切都还一息尚存——”所以他小心地走过去，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来……</p>
<p>相叶其实找工作时也很是辛苦，本是想往IT业发展的，但无奈并非出身名门，几轮失败下来就几乎被彻底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倒了。最后不得不凭借着曾在出版社打工的经验，和因为兴趣学过点的平面设计，好容易进了东升社。所以他想他是知道二宫的苦衷的，本痴心妄想有一个促膝长谈什么，没想到还是一股脑把心底最直接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还好整个氛围虽然略带苦涩，可二宫听完他的话后，眼睛里的笑意让相叶多少有些放下心来。<br>
而更欢喜的无疑是他答应让相叶看一看他的新作。之后大概有三个月的时间，相叶每日都保持着电话满格，最初几天看手机的频率甚至让金泽老师误以为是交了女朋友——只是二宫从来没有打过电话来。<br>
第一个月还是稍安勿躁地：“大概是还没有改好吧。”到了第二个月则多少有些煎熬：“大概是名片弄丢了吧。”到了第三月终于认清事实：“大概是根本就忘记我了吧。”</p>
<p>其实这样的社交辞令相叶早已司空见惯，所以他成功地说服了自己move on，只是没想时过境迁，他以为必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这个人，这个唯一注意过他名片一角字样的人，坐在他的右手边眨了眨眼睛用愉快的疑问语句问道“笑颜的宝石箱？”时，他内心会迸发出一种几乎惊喜的震动——<br>
“恩……相叶雅纪。”相叶抬起右手放到脑后，模仿着漫才里不好意思的模样，歪歪头笑眯眯地接上了二宫的问句。</p>
<p>三、<br>
二宫开门进来的时候，相叶刚洗完澡，正边往沙发上一坐边把电视画面调到棒球转播的频道。他听到门响，有些吃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头，对戴着棒球帽说着“YO，你已经整顿好了啊”的二宫“咦？”了一声。<br>
“那什么，我刚加完班，正好路过，过来看看顺便试试钥匙”，二宫说着举起手里的装着几罐啤酒的袋子，“慰问品，搬家辛苦了。”<br>
“其实也还好，没什么东西。”相叶点头，走到玄关接过袋子来，想了想，又从鞋柜拿出双旧旧的客用拖鞋，“先将就着穿穿吧。”<br>
二宫边换鞋子边说：“搬家公司说明天早上到我那儿去，所以大概上午就会搬过来，就，跟你打个招呼，可能会影响你休息。”<br>
“唔……没事，需要我去帮忙吗？”相叶拿出两罐啤酒放在茶几上，把剩下的放进了还空空如也的冰箱里。<br>
“不用不用，我东西也少。”二宫和他客气完，笼罩着5月微凉空气的房间里就出现了一小块空白。相叶似乎是没察觉到二宫因为这短暂空白而产生的些微尴尬，汲着拖鞋走回到客厅，“滋”地拉开一罐啤酒的拉环，递给二宫：“不坐吗？”<br>
“谢谢，本来想说打扰了，又觉得好像怪怪的”，二宫喝了口啤酒讪笑了下。<br>
“也是，确切地说，这里应该是我们的家了……厄，是不是更怪了？”相叶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二宫也笑着摇摇头：“不过以我那预算，想要住这样的房子，还多亏了相叶先生答应和我合租。”<br>
“不不，我也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相叶沉吟了下，他很想问问二宫，为什么后来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当然比起这个，他还更想问问二宫现在还在靠写作为生吗。<br>
二宫喝过酒后变得有些暗哑地声音轻巧地撕破了相叶的沉吟，他脱下拖鞋端正地跪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向相叶说道：“抱歉，因为今后要同居一室了，所以有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事先向相叶先生说清楚比较好——”<br>
“…………”相叶一瞬就紧张了起来，这种即将酝酿出一场诸如“请和我交往吧”、“其实我喜欢的是男人”、“我们还是分手吧”的告白的氛围，是相叶最为苦手的，他不自觉地正襟危坐起来。<br>
“上次忙着跟中介谈合约看房子什么的，也没找到机会向相叶先生解释……当然也可能只是我自作多情……就是，之前不是说把改好的手稿给相叶先生吗？”二宫暂停了一下，看到相叶点了点头，确定他还记得这件事后，才又继续说道，“因为后来忙着找工作，进公司后又一直东忙西忙的，稿子也没改，觉得，很对不起相叶先生，所以一直没能和你联系，实在非常抱歉。”<br>
相叶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br>
“恩？”低着头道歉的二宫抬起来脸来，因为是跪坐在沙发上，所以直至抬起头来的一瞬才发现两个人距离过于贴近了，“啊~抱歉”他说着往后靠了靠，“难道你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吗？”<br>
“也不是……就是……需要去拒绝别的作者时，偶尔也会想不知道二宫老师的情况如何了。”相叶盯着啤酒罐说完后，又赶紧转头看向二宫：“当然只是偶尔，所以请您别放在心上。”<br>
“都说别叫我老师了”二宫苦笑着，“而且我现在也没在写作了。”<br>
“哎？！！啊……”相叶惊愕了一下后自觉失礼，却还是难以掩饰失望地感叹了一声。<br>
“现在在家广告公司写写广告文案什么的，嘛，姑且也算没走太远？”二宫自嘲地说，“所以就更加觉得对不起当时那么鼓励我的相叶先生了……”<br>
“不不，不会”相叶慌忙摆摆手，“找工作的确很辛苦，二宫老师……先生的文案一定也很好啦。”二宫看来，相叶的笑脸在客厅的灯光照耀下，忽然就很像是五月早晨的太阳，能穿透所有的蒙在空气中的灰色雾气一般，在这种云开雾散中他不由感到了一阵如释重负，拿起啤酒举向相叶：“那么，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br>
“请多多指教”，相叶轻轻和他碰了碰啤酒罐，眉眼明朗地点点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br>
“恩？”<br>
相叶冲着电视扬扬下巴：“棒球的话，你支持哪支队？”</p>
<p>相叶本以为在啤酒的助兴下，必然会和二宫谈谈文学谈谈哲学谈谈人生，没想到随着棒球比赛的渐入佳境，二宫完全被吸引了，两个人的对话也围绕着“啧，太利害了，你还记得当年有场比赛……”，最多也就延展到“春季的高中棒球赛也就算了，夏季甲子园时，那些高中生看起来好成熟啊”……等到冰箱里的酒被喝空再度空无一物时，二宫才想起来似的拿出手机对着时间“哎呀”了一句。<br>
相叶想他大概今晚会住下吧，反正早一日晚一日的也没什么区别，没想二宫慢慢站了起来一副准备告辞的模样。<br>
“要回去吗？”反而换相叶有点无措了，明明第二天就要长久地同住下去了，却在那一刹显得有些难堪的依依不舍。<br>
“对啊，明天一早搬家公司还要来。”二宫走到玄关，“谢谢你的拖鞋了，明天就不用了。”带着微醺的氤氲感，二宫眼睛里融着笑意看着相叶如是说。<br>
“啊……恩……”相叶站在门口显露出犹豫之情。<br>
“怎么？还有什么？”<br>
“不……我在想要不要送你，但现在也很晚了，待会儿送完又要一个人回来所以……你一个人没关系吧？”<br>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宫忍无可忍地笑得前仰后合，“我又不是女生不用送啦，而且什么‘要一个人回来’，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走夜路吗？”<br>
他笑得过于豪放了，让相叶瞬间后悔表白了心迹——还以为这人是什么柔弱的文艺小青年，结果根本就只是个普通的喜欢棒球的爽朗男人嘛。</p>
<p>四、<br>
“居然是那么帅气的男人”，二宫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一米之前的相叶的背影，心里暗自咋了下舌。<br>
第一次见面时囫囵吞枣地就被对方鼓励了，二宫只觉得面前这个人是属于那种在多拉马里才能见到的热血主角，所以回家后越想越不对，甚至一度做好了若是对方打电话来催问稿子，该如何应对的准备——但是电影里被热情编辑穷追猛打的情节并没有出现，二宫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难免有些失望——果然电视剧什么都是骗人的吧。<br>
后来他觉得相叶大概只是一个本性温柔的好青人，会条件反射地真心安慰面前失落的人，也会在中介商建议“既然两位是熟识，或许可以考虑合租这样一套房子”时，配合着对方说“听起来还不错啊”。“不错个鬼啊，和陌生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会很不爽吧”二宫才瞪大眼睛，就又听到相叶欢喜地指着中介商给出的照片说：“啊，这房子真的好，你看，我们正好能各有一间房间，有自己的空间就不用担心会看腻对方了。”二宫没词了，他也被朝南房间的阳光和小高层的安静所诱惑了，他看了看相叶，刚想给OK，相叶却一副老道的口吻要求先看看房子再考虑。<br>
但就算这样，二宫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一个即使作为同性也不禁觉得他很帅气的男人。</p>
<p>相叶总是会赶在二宫发现以前，就再度将冰箱里的啤酒格填满，二宫偶尔也过意不去，他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表示：“反正我也要喝的，你别在意要喝尽管拿好了。”<br>
除此之外，也完全没有二宫以为会不可避免发生的私生活的相互干扰。相叶时常要加班，回来就径直去浴室，有转播时也会看看棒球，不然就各自回屋。偶尔在客厅遇见，他问二宫吃晚餐没，二宫点点头反问回去时，他莫名显得有点得意：“恩，去吃烤肉了，非常棒。”“和朋友一起？”“不是啊，一个人去的。”“…………”二宫只能扬眉咧嘴歪歪头：“相叶先生你真历害呐……”对方却一副不懂你point的样子“哎？”起来。<br>
二宫很喜欢这种虽是room sharer，却对彼此放任不管的态度，就好像自己依然是一个人住一般很是惬意。</p>
<p>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意外地很是帅气——这天二宫家那如同一直在叛逆期里的姐姐听说老弟终于搬出来住，周末毫无预警地一个电话通知二宫说她要杀过来，二宫连婉拒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站在玄关对着自动开始参观房间的姐姐长吁短叹了。<br>
相叶就是那个时候回来的，他才听说二宫姐姐大驾光临，就立即转身出门买了纯果汁回来，又在陪姐姐聊天时显出恰到好处的木讷再配合上渲染着羞涩表情的好奇，二宫都快为他鼓掌了——如此鲜明的“邻家小弟”角色怎么就被他演得如此活灵活现！在最后硬被拉去参加的三人饭局上，相叶也喝着烧酒主动赞赏了二个宫是好室友+有才华的好作者。二宫姐姐酒足饭饱，并对这个“同居人”异常满意的时候，终于慷慨地决定结束会谈起身回家。二宫跟在后面无奈地翻出刚交完房租押金礼金的越发变薄的钱包走去结账时，才被告知说刚才一起来的先生已经买过单了。<br>
“啊啦！”二宫心里升起一轮红日，等迟一步迈出店门时，见相叶已经高高举起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正礼貌地向姐姐鞠躬告别。二宫走上前几步，也向车子红色的尾灯胡乱挥起手来，一边则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一米之前的相叶的背影，心里暗自咋了下舌：“这人居然是那么帅气的男人。”<br>
而在他热切目光注视下的男人则毫无自觉地目送着车子开远，才转回身：“五月都快结束了，但晚上还是有点凉啊。”他说着，眨了眨眼睛，在霓虹灯色泽明亮的光影中，眨眼的过程好像是慢放镜头一样，能看清长长的眼睫。二宫也缩缩肩膀表示赞同，和他并肩默默走起来，走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似的对他说了句“今天多谢款待了。”<br>
“啊……不不不”听到二宫突兀的道谢，相叶一改刚才还很帅气的昂首前行姿态，瞬间害羞地大幅摆起手来。<br>
二宫端详着他，忍不住感慨说：“相叶先生的话，很受欢迎吧？”<br>
“咦？”大约是没预计到话题的走向，相叶停了一刻才得以继续谦虚下去：“没有，完全没有。倒是二宫先生，只要随便写首情诗就能手到擒来吧。”<br>
“哈？”二宫没忍住就“噗”了出来，“情诗……还情诗咧，现在都什么年代啦你。”或许是喝了酒，二宫不禁开心地吐了个槽的同时，也顺势拍了下相叶的头。相叶被拍得栽了一栽，转头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说：“喂，可是很浪漫不是吗”，二宫本来还有点担心这动作是不是过于熟稔了，但相叶虚张声势的生气表情让二宫心情大好，他又伸出手去作势要再拍一下，在相叶“喂喂”的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声中，临时收了力道，轻轻揉了下相叶那好看地翘着几缕柔软发丝的后脑勺，相叶又扭过头看向二宫，皱着鼻子笑得眼角都全是笑纹。</p>
<p>五、<br>
再和谐的室友关系也难免会出现些小障碍，这是二宫一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但当他蹲在沉睡不醒的相叶身边时，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他万万没想到麻烦事情会以这种姿态出现。<br>
“相叶先生？”又再次小声喊了遍对方的名字，依然没反应，二宫深呼吸一口，把手拢成喇叭状靠近相叶的耳旁，放大音量地：“相叶雅纪！”<br>
“呜……恩……”被叫到名字的人微微转动了下因为吼声而略感不适的头，还是没能醒过来……二宫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相叶的手机再确认了下时间——他再不醒来，不光是相叶，连自己都要迟到了。他只好该出手时就出手，拉住相叶的胳膊想直接把他给拽起来。<br>
就算用尽浑身力气，相叶也只是被拉起15°来，眼睛依然是闭着的，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乖，别闹，让我再睡会儿。”<br>
“哈？”二宫愤怒了，扯过相叶头下的抱枕直接往相叶脸上扔去：“是我，不是你女朋友！”<br>
“…………”<br>
“………………Zzz……”就算被枕头盖住了脸相叶依然睡得死死得，二宫举手投降，认命，随便这个人了，他要上班去了。<br>
可走到玄关想了想，二宫又带着头顶的灯泡，于心不忍地走了回来，再次蹲到相叶身边，对着他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刻意拔高声音用假嗓尖声喊了句：“ma chan？”<br>
“恩……？”<br>
“我艹，居然真的醒了！”二宫心里脏话若干，不由出手拍了下相叶的脑门：“快起来，迟到……咦？”<br>
相叶的额头很烫——二宫把手心手背轮换着贴上去，又放到自己额头确定了下温度，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头天看看电视就势睡倒在沙发睡了一晚上的人，被整夜初夏的海风给吹发烧了！</p>
<p>相叶迷迷糊糊地抱着抱枕呆坐在沙发上，任由二宫拨开刘海给他贴上了个散热贴，过了会儿，才迟钝地说了句谢谢。二宫正拿着手机往公司打电话说要迟到一会儿，听到相叶有点低哑的嗓音，斜眼看了他一眼，挂断电话后挨着他坐下来：“向东升社请个假？”<br>
“今天不行，有编辑会议……”<br>
“……那打个电话说迟到会儿？”<br>
“……好……”<br>
说实话二宫不觉得相叶目前这慢一拍的状况能参加会议，不过既然本人要去，他拿过相叶的手机自说自话找到了“部长”，直接拨过去——拨到一半突然有点紧张，想起当年自己还给人家寄过书稿，而且最后被拒绝了。所幸电话那头全然没在意二宫的身份，简单问了问病情，就说请假也可以。<br>
“部长说可以请假。”二宫捂着话筒转告相叶。<br>
“恩？不行……要汇报进度……”相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二宫无可奈何地盯着他走进卫生间的背影，对着电话说：“他本人说会去参加会议的，就迟到一会儿”，挂了电话追过去靠在门口说：“那你会议完给我电话，我去接你好了。”<br>
“？……啊，好，谢谢……”相叶不太能聚焦的目光透过盥洗台的镜子回望了眼二宫，点点头。</p>
<p>会议进行地很顺利，相叶哑着嗓子讲完手里的工作，虽然字迹潦草也总算把编辑老师和业务部的意见全部记了下来。<br>
等到了下午，虽然头还微微作痛浑身也没什么力气，却感觉症状减轻了不少，大概是烧退了吧，相叶犹豫着要不要撕下散热贴，结果那份犹豫好运地被金泽老师误解成了发呆，拍拍他的肩  **  天下地说可以先走，回去养病为上。<br>
相叶稀里糊涂地“唔”了一声后，才惊觉自己居然就这么可以回家了……他拖拖踏踏地收拾起东西来，想到早晨还劳烦二宫打车送自己过来，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再想到二宫说要来接自己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于是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干脆请二宫在外面吃一顿饭好了，毕竟给他添了那么多麻烦……”他手指顺着往下滑……意外发生了！相叶找遍了通讯录后才惊觉，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二宫交换过手机号……</p>
<p>“哎呀……”相叶挠挠头。<br>
“哎呀个头咧，我一个下午手机都不敢离身还提前请好了假啊混蛋！”二宫回家一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相叶立即就爆发了。<br>
“我临下班才发现没有你电话所以……”相叶虽然身体虚弱，还是要挺身坐起来据理力争一下。<br>
“咦？”二宫在搜索记忆……<br>
“而且你要等不到我电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嘛，我给你过你我的名片的啊，笑颜的宝石箱！”虽然语气柔软，相叶的士气还是逐渐起来了。<br>
“………………”二宫沉默了。<br>
“果然果然你弄丢了！”相叶捂脸表示不可置信。<br>
“……你闭嘴！我早上叫你起床还为了你迟到了！”二宫可不想理睬耍赖卖萌这一套。<br>
相叶放下手靠回沙发背，仰头看向二宫：“也对……本想请吃饭谢谢你的，不过没有手机号……”他说得有气无力可怜兮兮的，二宫哒哒往厨房走走到冰箱拿两罐啤酒出来：“算了算了，扯平，明天你再请我吃饭吧。”他递一罐给相叶以示友好，相叶刚要接，他又猛地收回手：“啊对，你烧退没？可以喝酒吧？”<br>
“可以可以”相叶拿了个空正要吹胡子瞪眼，听二宫开口问才意识到自己小人之心了，赶紧装乖巧地猛点一阵头。<br>
二宫将信将疑地把酒递给他，又探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刚拿过冰啤的手还带着冰凉的水汽，相叶额头猛地被他手指冷到，略带夸张地“哇噢”了一声，抓着二宫的手腕扯开他的手。意识到是自己手指太冰的二宫“啊”地正要道歉，相叶却忽然大惊小怪地抓住他手掌：“你的手好小好可爱！”<br>
那个要道歉的“啊”就顺势打上了个带着不满情绪的问号：“啊？”<br>
“真的耶……”相叶用自己的手和二宫掌心相对，眼神示意着二宫：“你看……”<br>
“……”二宫不太想理睬这个毫无意义的对话，他默默抽回自己的手坐下来，装作不经意地说：“不过总比你女朋友的手要大吧。”<br>
“……咳咳咳……”<br>
二宫满意地看到相叶被啤酒呛得狂咳了几声，又慢悠悠地补上一枪：“她叫你ma chan吧？”<br>
“…………？”相叶微微向前伸了伸脖子摊开手，一副不懂你在说什么的眼神。<br>
“少装了”，二宫啪啪脱掉拖鞋盘脚坐在沙发上：“早上怎么吼都叫不醒你，结果轻轻一喊ma chan就醒了……啧，你是那种很宠女朋友的完美情人吧？”二宫很八卦地抬起眉毛，翻过拇指来指着相叶兴致盎然地问道。<br>
“哎……啊……我看起来那么好啊？”相叶拿起啤酒喝一口，还是没忍住嘴角上翘起来嘿嘿笑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摆手否定，“啊，不过没有女朋友啦，ma chan是……虽然有点丢脸不过……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念的中学就在家附近，所以你知道的，就常常睡最后一分钟才起床跑去学校，结果迟到了太多次……后来我妈看时间不对了就会冲楼上喊——这还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她快发飙前反而会假装温柔地先叫一声‘ma chan’，所以……大概条件反射吧？”<br>
充当优秀听众听到最后的二宫，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你就编吧……那么那个，拉你手时你说什么‘乖，别闹’，是对谁说的？”二宫故意凑近相叶诡异兮兮地逼问道，相叶瞪大眼睛抓了抓头发：“啊？我还说过这个啊…………恩…………那大概……以为是阿童木吧。”他锁住眉头思索了下才勉强找到答案。<br>
“阿童木？”<br>
“我家的狗……”他比划了一下：“这样的大型犬，力气很大哦！”<br>
“………………你把我当作你家宠物狗了？”二宫才不管是大型还是迷你呢，他只是唰地扭头怒目而视：“那还不如当作女朋友呢！”他越说越气，忍不住愤愤地咬了下牙，却眼睁睁望着相叶在他不爽的杀人目光中“哎嘿嘿嘿”地笑倒在了沙发上。</p>
<p>六、<br>
相叶在担心。<br>
他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二宫了——如果二宫是心血来潮周六出门郊游去也就算了，可他的鞋子正好好呆着鞋柜上，而人则毫无疑问必然是在房间里的。<br>
相叶坐立不安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去敲了敲二宫的房间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相叶不得不在门口幻想了一遍一打开门就看到二宫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他飞身扑上一边抱着二宫大吼：“你振作点！”一边双手发抖地拨打急救电话……当然最后医生会对他说还好你发现得及时，再晚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他感激涕零地对医生点头，这个时候二宫就醒了，气若游丝地问我在哪里？相叶说医院！说着就又热泪盈眶了，二宫努力地抬起手来相叶就一把握住，二宫有气无力地咧开嘴说笨蛋老子还活着……相叶觉得再想下去自己不是编辑是编剧了，所以干脆大义凌人地直接打开了二宫的房门——<br>
二宫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相叶的消极幻想里出入了一回鬼门关，他正带着硕大的耳机奋勇地厮杀着——上个月排队排了5个小时才买到的，愣是熬到今天才有时间玩……沉浸在游戏中的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倒是相叶站在2.1米高的门框里，探头探脑地仔细确定了下二宫的安危后，又撇撇嘴悄悄把门给带上了。</p>
<p>相叶独自下楼到便利店买了份便当，想一想，多拿了一份。回家独自对着电视吃完了，看了部动作电影，洗完澡出来，又看了一部……<br>
“是不是我下楼时二宫出门去了？”相叶这么想着，又一次站在二宫房门口，敲了敲……还是没回音，他悄悄推开来——二宫保持着他上一次关门时的姿势，依然埋头苦战中。相叶盯着他的背影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去厨房用微波炉把剩下的便当加热后，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二宫老师您就不饿吗？”<br>
“……”<br>
相叶走到二宫背后，把便当放到二宫身边，二宫“喔~”地被吓到了似的猛抬头看向他，匆匆忙忙地点个头致意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屏幕上。<br>
相叶指着便当又拍拍二宫的手臂：“记得趁热吃哈。”二宫“恩恩”敷衍地点着头，相叶腹诽了句“怪小孩”就走出门穿过客厅回房睡觉了。</p>
<p>第二天是一个周日，相叶二度眠后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在床上愉快地赖了会儿，望着渐入佳境的夏日阳光把房间越晒越热，终于打着哈欠起来冲澡刷牙、再喝了杯黑咖打算出门吃碗乌冬。这时，二宫的房门“啪”地打开来，相叶还未来得及出声招呼，二宫就一溜烟跑进卫生间。相叶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等二宫出来了正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被他那硕大的黑眼圈吓到了，话到嘴边变成了：“昨晚睡很晚吧？”<br>
“恩？”二宫顶着头乱发，看向相叶的目光却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啊，没睡，打游戏了。”<br>
“哈？从昨天到今天那么久你——”<br>
“……恩，终于clear了，虽然很满足，但又觉得舍不得啊，真感伤……”<br>
“啊……这个我懂，但是……”相叶想了想觉得二宫的行为倒也不算特别不可理喻，于是自觉噤了声。他才一沉默，二宫又滔滔不绝地开始聊起游戏来，到了最后毫无阻力地发展成了：“我借给你打好了！”<br>
相叶想了想没啥理由拒绝，便跟着二宫进房间拿游戏，突然一眼看到昨天他送进去的便当盒居然还原封不动地呆在原地：“喂——我还特意热过的啊！”相叶瞬间开始不满自己的贴心举动被当成了驴肝肺。<br>
而二宫听到抱怨后，低头看了半天那个便当盒，才恍然大悟地看向相叶，说出口的话却是：“……反正也就是用微波炉叮了一下而已嘛。”<br>
话音刚落，二宫的头就相叶拍了一记，他捂着脑袋往一旁闪躲着，大叫“好痛！我睡眠不足会昏倒耶”，却又被相叶一把揽住肩膀：“你是不吃饭才晕的，走啦，吃面去——”<br>
二宫是真有些头晕，搞得毫无力气挣扎，只能反搭住相叶的背，被硬拉了出去。</p>
<p>其实有人请吃面对于二宫而言是求之不得的福利，只可惜那一顿美味的乌冬后，二宫却陷入了无休止的噩梦——明明他和相叶大多时候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可但凡周末他一天闭门不出时，相叶就会擅自闯进来。二宫一开始被他吵得有点不耐烦，游戏死了个几次后，终于恼火地锁了房门。结果就更糟糕了，相叶会孜孜不倦地敲门敲到他听见为止，他还得花时间起身开门……<br>
最终投降的二宫挥着白旗表示：“你有那个美国时间来烦我吃饭，不如去找个女朋友陪你玩啊，相叶先生你那么为人温柔又英俊潇洒，要求低一点，酒吧里一抓一大把啊。”<br>
被夸上天的相叶先生还是决定悲天悯人一下地反问二宫说：“我找女朋友那你怎么办？”<br>
“什么我怎么办？”<br>
“死宅可不好哦。”<br>
“我就玩游戏这么个爱好而已，平时上班快死了，难得有时间你就让我专心致志地闯下关不行吗！”<br>
“……好吧那我出门找女朋友去了……”<br>
“慢走不送，啊等一下！”二宫吼住正要消失的相叶：“室友协议，要带女孩回来提前通知哈。”<br>
“？你带着耳机又听不见……”虽然相叶语气平缓，可二宫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把刚拿起的耳机往地上一扔：“不是听不听得见的问题！”<br>
“你都听不见手机响，我就算提前mail你你也看不到吧？”相叶面对二宫突然的暴力行为一头问号。<br>
“……”<br>
“……”<br>
“二宫老师，您想到哪里去了……”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相叶忍住笑小声说。<br>
“你少给我装纯情少年！”二宫却率先失笑起来，他摇摇头：“不过室友协议可是要作数的！”<br>
“那你也是……啊，不过你都只会带游戏回来……”相叶摊手耸肩，被二宫狠狠拍了下后出了房门，又打开来远远指着他放在桌上便当补充了句：“今天的麻婆豆腐超好吃的！”<br>
“知道啦！”二宫头也不回，只是啪嗒地掰开了筷子。</p>
<p>七、<br>
二宫还没把钥匙插进锁眼，就听到了门里面的歌舞升平，一瞬间心情down到了谷底：相叶雅纪你真以为“室友协议”是我信口开河随便随便说说的啊！<br>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下是当即转身去外面住天旅馆，还是狠下心来进去毫不给相叶面子的吵上一吵……夏天已经日渐焦灼，酷暑让空气中弥散着种过期的味道，二宫叹了口气，正要挪动脚步，突然想起电脑里有明天要用的材料——果然还是得进去一趟啊。他这么想着，心情沮丧地拉开了门。<br>
其实心情沮丧到和相叶没有多大的关联，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个烫手的客户，要求总是朝令夕改，二宫身为公司最低层职员自然没有什么发言权，只能配合着创意团队把脚本底稿一改再改……每日归家的时间自然也就越来越晚，睡了两天办公室后终于得以回家了，结果相叶这家伙就这么趁他不在没心没肺地在屋子里寻欢作乐的，啧。<br>
“咦？nino今天终于回来啦？”相叶听到玄关有声音，从客厅探了个毛茸茸的头过来，二宫没好气边换鞋子边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相叶带着淡淡的酒气朝二宫走来，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穿的白色衬衣，领带扯松了后歪歪斜斜挂在胸口，袖子也卷了几折卷起来露出了结实的小臂——二宫打量着他，虽然这个人在前两日入睡前都会特意发mail问“今天不回来了吗？那加班辛苦小心身体”，但是！他还是一把扯过相叶那可爱的印花领带凑近他耳边不无凶狠地说：“不是说了，要带人回来先告诉我一声吗？”<br>
“厄……可是说的是女孩子吧……”面对突如其来的重心不稳，相叶有些踉跄地伸出手扶住二宫身后的墙才避免了扑倒在二宫身上。<br>
“是前辈啦，公司的前辈——”相叶见二宫警觉地突然放开他又退后了两步后，赶紧摆手解释。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召唤般，那位不请自来的前辈正好就从他身后现出了原形：“相叶你要跟女朋友亲热到什么时候啊……啊，打扰了，啊咧？”<br>
“您好，我只是room sharer，不是什么女朋友。”二宫推开挡在面前的相叶，礼貌地鞠躬致意。<br>
“啊哈，原来是跟男人同居着啊……”对方一看就是已经酒喝高了，不但没回应二宫的自我介绍，反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相叶背对着男人对二宫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二宫不置可否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对那人说道：“那不打扰你们喝酒了，请尽兴——”<br>
“咦？咦咦？你是——”这才看清了二宫的脸的男人忽然疾呼了两声，本目不斜视的二宫也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啊！糟糕！”</p>
<p>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学导师推荐自己送稿子去东升社时，接待自己的桥本——因为出版过导师的文集，于是导师帮二宫打了个电话，让他过去碰碰运气。最后没成，二宫自觉给导师抹了黑，认真去道了个歉也就算了。<br>
只是没想时至今日会在自己家中再度遇到桥本——果然要慎选同居人啊……二宫心中有一万个后悔的小人在用豆腐砸自己的脑门，脸上到还算是不动声色：“啊，桥本先生！您还记得我啊，当时真是受您照顾了。”<br>
“啊……果然是二宫……？”<br>
“和也。”二宫皮笑肉不笑地把名字报上后，正要脚底开溜没想又被捉住说：“原来你跟相叶住一块儿了啊，来来，难得，一起喝两杯。”<br>
“二宫他明天还得加班。”相叶倒是快手快脚把前辈拉回到沙发前。<br>
“加班？啊，现在在上班啦？没做作家了啊……不过也是，作家梦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桥本说着说着又乐起来，“你当时送那稿子，我一看就觉得不行……认清现实就好！”他说着，喝酒，吃桌上大概是相叶临时买回来的下酒菜。二宫站在他背后，赔笑了三十秒，点点头，便趁他没再出声叫住的空当，回房间换衣服了——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也太可恶了——二宫觉得按情理不甘心到这种程度他应该握拳砸下墙才行，不过那一定会很痛，于是他只是手指微微颤抖着扯下上衣，“呼”地仰面躺倒在黑暗之中。<br>
“一看就不行啊……”<br>
“今天客户是不是也说了‘一看就不行’……”二宫想着略带蔑视地笑了笑，又不知道究竟是在蔑视自己还是蔑视不识货的对方，“这工作以我现在的能力真的可以做下去吗”和“这什么破工作辞了算了”这两种不时会冒出来的想法再度浮现出纠缠在了一起，而后一种无望感就沿着黑暗如同须根一样爬了过来，缠住二宫的手指、发丝……最终完全包裹住心脏。<br>
太沉了。身体已经无力负担般，二宫不得不张开嘴才能呼吸……总不能就这样沉下去啊……他奋力地想着，努力想坐起来，却只是翻转了半边身体，就这样侧着蜷缩起来掉入更加万劫不复的黑暗。</p>
<p>“…………什么！”二宫觉得头很重，猛地睁开眼睛就望见相叶的脸近在咫尺，他不免想怒吼一声跳起来，却发现相叶的手正放在自己头顶<br>
，“怎样？！”他认命地叹口气，发现相叶的手不那么碍事地压着了，而是温柔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就……桥本前辈刚走了，我来看看你。”<br>
“看我什么？我在睡觉……”二宫也觉得自己口气太过不善，说一半就闭了嘴。其实他当然知道相叶为什么会进来，可自己并不想要谈谈。有的问题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无解的，因为没有出口反而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安慰。二宫疲惫地坐起来，双手捂住眼睛揉了揉脸。<br>
不过他以为的诸如“是不是太累了”“别介意桥本前辈的话”之类的毫无建树的言辞并没有出现，相叶只是盯他看了一会儿，而后俯下身轻轻抱了抱他，就一开始被他吼了的事情道了个歉：“下次要是有同事来，我会记得提前跟你打招呼的。”<br>
二宫的鼻子蹭在相叶的衬衣上，还能闻到啤酒残余的味道，他迟疑着伸出手也拍拍相叶的背：“恩……那什么……我没事。”<br>
“我想也是”，相叶放开手，直起身子又接着说：“不过桥本前辈老是做经济方面的书，他的眼光不准的。”<br>
“哈？”相叶讲得突如其来又自然而然，二宫不由得愣了一愣。<br>
相叶又再接再厉地说了下去：“……我就挺喜欢的，你的故事……”<br>
二宫明白了，面前这个人是用自以为最轻松的方式表达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虽然无论是刚上路的工作还是不远的将来都仍然处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中，可一旦发现自己并非孤单一人，心情多少总是会清朗一些，于是二宫长长深呼吸了一口，抬起来脸来轻声问相叶：“……是吗，养生学编辑？”<br>
被戳到痛处的相叶蹙了蹙眉，还是温柔地大幅度点头“恩”了一下，二宫终于明快地笑起来：“噢……那么——我先去洗澡了，你后洗，洗完记得要打扫浴室……”<br>
他话还没说完就迅捷地起身小步往浴室跑去，把大叫着“喂，今天明明该你打扫”的相叶干脆地甩在了身后。</p>
<p>八、<br>
二宫趴在办公桌上长长叹了口气，他百无聊赖地拿起放在电脑键盘上的两张票瞅了瞅，又有气无力地放回去：“这叫什么福利啊……”<br>
靠着键盘旁的手机“呜呜”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动了下，二宫拿起来看了看：“今天能准时下班么？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在车站等你。”<br>
“还真是……”二宫摇摇头“咚”地把手机又扔回桌上，虽然前两句乍看是问句，可连上最后一句话，整个意思摆明了就是“如果能准时下班我就在车站等你一起吃饭”←这哪儿是邀请别人的问句啊，最多算是加上了虚拟时态的命令式！二宫龇龇牙——他怎么一开始就没看出相叶是个熟了后会那么强人所难的人呢。事到如今，二宫也只能心情很好地迅速关了电脑，收拾了下拿起包，站起身向办公室的其他人说了句：“各位辛苦了，那我先走了。”在一片“辛苦了”的怨念声中，他迈开了走向免费晚餐的轻快步伐……走两步，又想什么来似的转身一把抓起桌上那两张票：“对了，干脆卖给相叶吧！”他这么想着，心情又迈上了一个愉快的台阶。</p>
<p>就算天下能有免费的晚餐，也不见得事事皆能心想事成。二宫拼命摇了半天头，也没能把相叶的心思给掰回正道上来，他不得不把筷子啪地放下，左手越过窄桌在相叶面前打了个响指，才把低头翻来覆去看着票说着“真的请我去吗？”的相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谁要请你去啦！你好好听我说！”<br>
相叶做了个“请”的姿势，眉眼间全是不可思议的期待感，二宫停顿了会儿，还是一狠心说了出来：“就是我们公司每人发了两张票，然后……我也找不到什么想一起去看的人……”<br>
“所以就来找我了？”相叶接话接得天衣无缝的，二宫震惊于相叶的自说自话一时语塞住了，相叶又笑出一幅“我就知道你，快别不好意思了”的了然于心的模样继续说道：“我刚才的理解没错啊？”<br>
“错！我是想说，反正我也没打算去看，要不，你拿去找朋友一起去看吧。”二宫终于成功地把鱼饵撒了下去，就等上钩而后拉线收网了。<br>
“……”相叶在思考，并且喝了口生啤。<br>
“怎样？舞台剧的话，比起电影来显得更有文化点不是，但又不会让人望而却步的，最适合邀请别人去约会了。”二宫又补了一句，一副好心为人着想的架势。<br>
“恩……也对……”<br>
眼看相叶心动了，二宫嘴角不禁露出了丝得逞的笑容，他为了寻觅时机说出“看在咱们是同屋的份上，算便宜点，每张收你80%钱就好”而关注相叶的每一个眼神流转，好，他下定决心了，二宫抓住这0.1秒正要说话，却猛听得相叶抢先一步地说出了：“好吧，那我约你去好了——”<br>
二宫杵在桌上手肘顺利滑下了桌子整个身体都一个踉跄：“哈？”<br>
“看你约我约得那绕山绕水羞羞答答的，真是……”<br>
面对特别大义凌然的相叶，二宫尤为的欲哭无泪，他只能喝口酒压压惊，再准备反击时，又听到相叶说：“那附近有家很好吃的中华料理，我正好去过一次，看完过去吃吧？”<br>
“……”<br>
“nino？”<br>
“……好吧……”二宫心灵深处虽然有点鄙视被中华料理驯服的自己，但一方面又努力地亮出算盘来，强烈说服自己说“姑且还是赚了……”</p>
<p>没打算去看舞台的二宫果然中途还是困得睁不开眼睛，相叶余光里看到他头往前一点一点的，悄悄用手肘拐了拐他。二宫张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撇撇嘴点点头，的确在灯光灼亮的地方看舞台不比电影，睡着实在是有些失礼，他望着前方发了会儿呆，察觉相叶又用手肘碰了碰他，迷蒙着双眼刚觉得有点疑惑，就看到相叶递了条糖过来。<br>
二宫心怀感激地往相叶座位方向靠拢过去，接过来摸出一颗含到嘴里，剩下的递还回去时相叶刚要接，二宫就手指灵巧的往回一收，顺势就把糖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br>
全场观众都神情专注在舞台上之际，相叶哑巴吃黄连般狠瞪了二宫一眼，见二宫无动于衷，只好比了个╮(╯_╰)╭的姿态，二宫斜睨着他望天的姿势暗笑到内伤，向相叶微微颔首表示了下谢意——这么一个小剧场的哑剧演完后，他终于完全地清醒了过来，慢慢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奋力表演的舞台上。</p>
<p>但其实相叶并不是如二宫所以为的那样，从头到尾都在认真观看：因是周五傍晚时分的舞台剧，本也有些哈欠连天的相叶眼看着坐在自己隔壁的二宫陷入了与疲劳的交战，边碰碰他边想大概这个人最近又忙得稀里哗啦的了，下次还是约他去看电影算了……不知道二宫喜欢什么电影呢……结果他思绪毫不自控地越跑越远，面前的演员虽然各种好看的肉体福利，最后走出剧场时他也只能小声对二宫说：“哎呀，果然还是看不大懂呐。”<br>
二宫毫无同情心的全然不表示符合：“那是，你肯定看不懂的。”<br>
“……我才不想被你这个中途睡着的家伙说呢！”相叶一听就愤怒了，想到自己被A掉的糖，伸手就想往二宫头上招呼……二宫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猛一回身拦住他的手掌低声说了句：“先别闹……”旋即扯着相叶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个老头走了过去，满怀敬意地说：“平时在公司多受您照顾了，真是非常棒的舞台！”</p>
<p>“果然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二宫”——当相叶发现二宫因为工作的关系，居然和导演相识时内心不由得如此赞赏了一番；而当二宫礼貌地拒绝了对方晚餐会的邀约时，这条闪光的评价一瞬就化成了温水：“真是很温柔啊这家伙……”<br>
相叶跟在二宫身后走出剧场后，看着他微驼的背，满腔的感情无法表达，他想了想，问二宫说：“呐，你说你之后有约？”<br>
“对啊……”二宫头也不回的。<br>
“那个有约是指我吧？”<br>
“……”<br>
“是吧是吧？”见二宫不理不睬，相叶更加坚信了是因为要和自己去吃中华料理才拒绝对方的，语气就愈发雀跃了。<br>
“不然你不是太可怜了吗？”二宫可不愿甘拜下风，他骄傲地侧了下脸斜了相叶一眼。<br>
“对哦……虽然我也常常一个人吃饭无所谓啦。”相叶不卑不亢的。<br>
“如果去晚餐会的话，全是你不认识的人，会很寂寞吧……”二宫的声音被夏天的海风带过相叶耳边，相叶“咦”地吃惊了一下：“你本来打算带我一起去晚餐会？咦？”<br>
下一霎时他才反映过来二宫那“不会让他一个人吃饭——&gt;但去晚餐会他也会落单——&gt;那么干脆还是两个人一起回去好了”如此这般百转千回的温柔思绪，相叶张着嘴定住了脚步，二宫的身影在他情绪万千的目光中越走越远，渐渐融进了灯光迷烁的夜晚就好像假的一样……<br>
就在这个时候，本已虚幻了的二宫带着奇怪的神情回转身来，又迈着大步重新向相叶走回来——他又变得那么地真切可见——直到他走得近了，用左手扯住相叶的右手手腕，相叶这才回过神来：“哎呀抱歉”，他傻乎乎地笑了笑，一边被二宫抱怨着“哪有人好好走着路也能发呆的啊”，一边再度迈开步伐走了起来，与二宫一起走进了刚才目力所及的那美丽夜景中。</p>
<p>九、<br>
秋天是二宫所喜爱的季节，原因非常简单，不冷不热没有花粉症。他在秋高气爽的周六高高兴兴地起床后，发现相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考虑了下打开冰箱想找到食材偶尔做点男人的料理——就在他把土豆拿出来时，一回身，看到了黏在炉子上的锅……<br>
二宫大大张开了嘴，他觉得应该在客厅挂上一个相叶等身大的海报，以便相叶不在时，他仍然可以把手里的土豆朝海报上相叶的头上砸去……最终他选择了久违地去趟秋叶原，顺便在外面吃一吃自己热爱的汉堡肉，这对于二宫来说真是至高无上的完美周末，如果不去想家里的那口锅的话……</p>
<p>只是他没想到当他人在秋叶原信步慢行时，相叶也正在御宅天堂之broadway——他甚至还贴心地为二宫买了礼物。<br>
傍晚时分，二宫人才刚一进家门，尚未来得及杀去厨房检查，就被满脸兴奋神色的相叶一把捉住，悉悉索索递过个袋子来：“我买了礼物！”<br>
“礼物？”二宫盘算了下距离圣诞还有两个月，距离万圣节也还有两个星期，距离自己的生日——上一个已经过去了好久了，“什么礼物？啊！”二宫接着想明白了：“锅！”<br>
“锅？”相叶歪头：“不是啦”他说着，自己把帽子“锵”地拿出来：“可爱吧？”<br>
“クリボー？”神算二宫和也常常遇到相叶雅纪这位克星就只有失算的命运，他啧啧嘴，“这又是什么啊？”<br>
“クリボー的帽子啊，送给你的。”<br>
“啊啊！你一定是犯傻了，拿这种东西去送女孩子，还毫无氛围地表示‘你戴的话一定超级可爱’的？然后被拒绝后又拿来找我消化！”二宫实在太想问问锅的事情了，所以决定一击制胜，直接在帽子问题上击败他以便进入下一话题。<br>
“你以为我是你啊！”没想本该身中数箭到地不起的相叶完全毫发无损，他甚至反过来给了二宫一刀，“我可是专门在broadway为了你买的！你不是玩马里奥clear了吗？给你庆祝你游戏过关，你戴戴看嘛，很可爱的！”相叶一鼓作气，二宫顿时哑火：“嘛，游戏是过关了——”他没想到他一弱气，相叶就迈步上前，把帽子扣到了他头上，又左右拉扯了下：“kawaii~~~”<br>
这个人，上个毛的波浪线啊！二宫额头爆出青筋被帽子遮住了，他只好长叹一声，勉强憋出个笑脸：“可爱是可爱啦，但是……我到底该什么时候戴啊？你能不能按常理出下牌——”</p>
<p>大概相叶人生里有一部分是被设定成了“不按常理出牌”吧，二宫觉得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努力接受一下这个设定——虽然倒也不是不喜欢。<br>
比如说在上个星期，二宫在泡澡泡掉一整天的疲惫后，舒坦地成大字型躺倒在床上，听到手机响了一声，翻身努力探出身子从桌上把手机拿来，瞅见是封mail，发件人的地址是从未见过的。“谁啊？”二宫莫名其妙地打开来一看，只见短短的字里行间写着：“nino，认识你真好！”<br>
“谁啊！”二宫起了层鸡皮疙瘩，迅速把手机扔回原位，又满心怀疑地躺回床上忍不住东想西想——门就被打开了，相叶光着的上身只搭着条毛巾，头发上还滴滴答答滴着水：“你怎么不回我mail？”<br>
“哈？”二宫一股脑坐起来，无辜地表示“我没收到你mail啊。”<br>
“可是我去洗澡前发了给你啊，说‘nino，认识你真好’……”相叶拿起手上的手机确认了下，把屏幕凑到二宫脸前：“你看！可出来一看你都没回我！”<br>
“我看个头啊，那个地址又不是你！”<br>
“是我，我换地址了……”<br>
“那你干嘛不留下名字！我怎么知道那是你……还以为是谁咧，大半夜恶心吧唧的。”<br>
“……”看见相叶撇嘴表示你好过分呐的时候，二宫痛苦地抱住了头，他决定先行脱离这种无聊的争吵：“好好的换什么地址啊？”<br>
“和之前的通讯公司解约了，所以mail地址不能继续使用了嘛。”相叶沿着二宫的床沿坐下来，手机往旁边一放开始擦头发。<br>
二宫拿起他手机看了看：“干嘛要解约，之前不挺好的？”<br>
“厄……”<br>
“告诉我嘛，相叶先生”，二宫讨好地笑笑，趴在床上侧仰过脸来，从相叶抬着擦头发的右手臂缝隙间看着他。相叶脸“噌”就红了，二宫就更加好奇了，他故意地捉住相叶的手臂摇了摇：“说吧说吧，我会保密的。”<br>
“……那……”相叶很想随便跑个火车，但好像无论怎么说也逃不过被二宫嘲笑的命运，只得认命地瞪着二宫：“那你不准笑我！”<br>
“好！”二宫主动伸出小手指，和相叶拉了个钩。<br>
“……就……之前你不是在写通讯公司的CM文案……”<br>
“恩，对啊……”他们偶尔也会谈谈工作发发牢骚，所以二宫倒也毫不意外：“怎么？”<br>
“……”<br>
“……啊！”见相叶不吭声，二宫心里升腾起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他就笑趴下了还拼命捶床，相叶斜眼看着他忍了五秒，还是恼羞成怒地把是湿乎乎的毛巾往他头上一蒙：“混蛋，你说过不笑的！”<br>
“哪儿有你这样的人啊！我为通讯公司写广告文案你就把契约换到那家公司去，那如果，如果下次我写房产广告你也要买房子吗？”二宫“啊哈哈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相叶终于放弃大步流星地朝外走：“你就笑吧！我的mail地址记得存下来！”<br>
他气呼呼地关上门，二宫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捡起他扔下的湿毛巾挂回浴室去——他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全心全意地支持着自己，显得那么真诚美好。</p>
<p>而现在这个真诚美好的家伙，正在面前笑得尤其天真烂漫，二宫扶额想算了……他开心就好……不过，他戴着帽子拉着相叶的袖角拉进厨房：“顺便请你解释下……啊咧？”<br>
灵异事件出现了……炉子完好地平静躺在原位，锅也无损白净地呆在一旁——明明上午的时候……二宫狐疑的看向相叶，相叶无辜地眨眨眼。<br>
“上午炉子和锅黏在一起了。”<br>
“啊？”相叶憋了会儿没憋住，他叹口气：“……我还以为你不会进厨房……”<br>
“笨蛋很危险的好不好！”<br>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赶紧去买了新的……”<br>
“……你……你这样薪水根本不够用吧，还要买这种东西！”二宫震惊地望着相叶，扯了扯自己头上クリボー的帽子，不过他虽然扯了扯，却并没有把它取下来，只是停顿了一会儿，低声对相叶说了句“谢谢”，相叶就抬手摸摸他的可爱帽子理所当然地回了句：“不客气。”</p>
<p>十、<br>
二宫清楚地发现相叶在和自己冷战，是在周三的晚上，至于原因……他想了想，应该不是泰国的事吧？<br>
十一月底的时候，相叶手上的新书上架后评价和销量都还不错，他正舒了口气，被金泽老师提醒说不如趁着这个空档休个年假，不然连去年的都还没休，今年就又要过去了。相叶一想也对，可是在这不早不晚的时候休年假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目标，在塞班和普吉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泰国——他头天晚上刚好看到电视里在放泰拳的比赛。<br>
“ne，nino，一起去泰国吧？”<br>
“不去。”<br>
“……”<br>
“……”<br>
“……”<br>
二宫回答完相叶就继续吃便当了，吃了两口喝茶时才发现相叶保持着石化的模样，筷子停在空中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怎么那么爱演啊，干脆周末去儿童剧团兼个职好了——二宫心里哭笑不得，却还是配合地抬起手在相叶眼前晃了两晃。相叶右手这才垂头丧气地耷拉了下来：“被最好约的nino那么干脆地拒绝了……太shock了……”<br>
“……我没假期啊，编辑大人。”<br>
“请年假嘛，我也是请年假的。”<br>
“最近赶上圣诞的CM大战，我哪里请得到年假。”不说也罢，一提起二宫就苦闷得不行。<br>
“……好吧……”相叶明事理地点点头，然后就自己收拾了行李一个人跑去看泰拳了。</p>
<p>肯定不是这个事情——相叶从泰国回来时还好好的，送了件破T恤当手信，然后就精神百倍地重返职场了。<br>
不过相叶回到东升社报到后，接到了个挺麻烦的任务二宫倒是知道的。这次要做的是一本面向25-35岁的女性心理读物，相叶才与作者见面的第一天就因为没有交往对象被对方彻底否定了一番。那天晚上相叶还郁闷地猛灌了几瓶烧酒，喝得晕乎乎地抱着二宫干嚎：“不就是没有女朋友吗，怎么就不了解女性心理了……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了解吧，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br>
“是是，男子汉先生……”二宫摸摸他的头顺着他说。<br>
“而且！我只是做编辑的，只要能把这书做好卖出去就行了。要是那么了解女性我自己就去当作者了！”相叶越说越大声，怕他打扰到邻居的二宫真的很想把他用个麻袋套起来，不过最后也只是塞了颗糖到他嘴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对对，是那个叫“平久”的老师强人所难了，哥哥懂你，乖~”<br>
相叶就糊里糊涂地靠着他睡着了，糖还“啪嗒”地从嘴里掉出来脏死了——明明那天晚上都还好好的。</p>
<p>可是等周末过去，周一没能碰上面，周二见面的时候，二宫对他打招呼，他只是躲躲闪闪地“唔”地回应了下，就转身回房间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可到了周三晚上，二宫不但问他要不要一起晚饭的mail没有回音，连晚上在客厅擦肩时他也是不理不睬的。<br>
“今天也很忙吗？”二宫拿着大瓶的纯净水，问走向房间的相叶，相叶只是停了下脚步，都没看清他是不是点头了，就又消失在了他的房门口。<br>
……不正常……二宫确定相叶不开心，但不开心就不开心，这种迁怒一样的不搭理自己的讨厌态度算怎么回事情。二宫喝完水回房间想了半天原因，郁结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径直走去咚咚咚咚地敲相叶的房门——他才不想和相叶客气地冷战，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嘛。</p>
<p>相叶虽然已经累得双眼模糊了，还是强迫自己翻开了又一本平久所写的女性心理学书。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个架着金丝眼镜的精瘦男人鄙视说：“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是无法理解我书里的精髓的”，相叶内心不由得一阵无力心想你不也是男人，你那吸引人的简介上不也写着“单身”，你凭什么说我啊……虽然心里不满，还是放下面子，用一个新人该有的姿态和平久进行了商谈，说自己虽然涉世未深，但保证一定会努力做出让老师满意的作品的。<br>
平久又猛地一阵摇头：“男人就是会随意这样开空头支票，你想世间有多少女性听过‘我会爱你一辈子’这种冲动发言的，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之中有多少会心花怒放，又有多少会真心相信？”<br>
相叶被他问得一直晕眩，平久又接着说：“你觉得说这种话的男人，究竟是温柔还是残忍？”<br>
“…………”相叶很是胸闷……这种闷一直到晚上喝了几杯酒对二宫抱怨了半天平久的为人也没能彻底缓解过来。他第二天顶着宿醉的头跑去买了几本平久之前的作品，回来苦读——说实话还是有许多看不懂的地方，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受到女性读者的欢迎，只是偶尔有一两句话让相叶感觉到，在书里的平久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的句子平静地带着鼓励感，这的确是难能可贵的。<br>
周二第二次与平久见面时，相叶就自己的幼稚进行了道歉，他才说读了两本老师的书时，平久就意味深长地望着他，问出了句让相叶跌破眼镜的话来——他问相叶说：“是二宫让你看的还是自己找来看的？”<br>
相叶反应了半天，也没明白这个名字究竟是为什么会从平久的嘴里说出来。平久见他一脸迷茫，才坏心眼地模样嘎嘎嘎的笑起来：“这么看来，还真是跟二宫说的一样了……”<br>
“厄，平久老师认识二宫？”相叶小心翼翼地切入。<br>
“恩……我去过他们大学当客座讲师时，和那小子还算投缘”，平久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相叶也就只能毕恭毕敬地点点头，“不过也很久没联系过了，结果周末突然接到他电话说让我关照下他家的相叶……就是你吧？”平久对相叶扬扬下巴，相叶“啊”地讪笑了下。<br>
“……”平久又不说话了，打趣地看着相叶，相叶被看到浑身不对劲，只好赔笑道：“二宫……”说了名字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p>
<p>相叶一开始根本不想到出版社工作的，就算后来迫于现实先靠着这份工作糊口了，他依然时常会幻想下自己在那种窗明几净的IT业办公室当精英的场景，只是事到如今想要再跳槽也绝非易事，而手里的工作却也稳步上了正轨。如果按照这个进度，那么接下来，大概就是人生的理想模式了——无疑是勤恳工作个几年，有几个固定合作的畅销作者，有自己所擅长的编辑领域，而后年薪逐年上涨，为了拥有my wife和my home而努力……<br>
一旦想到这完全能够预见的未来，相叶心里就会冒出些按部就班的无聊情绪来，而这种无聊感则让人非常容易在面对窘境时想要退缩——不过这林林总总的“人生不如意”里绝对不包括二宫和也。他有时候会认真地说服自己说，因为阴差阳错地做了这份工作，才得以遇见这个人，而每次倍感挫折时，看到他也在“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生活里努力的样子，或者看到他懒散地瘫倒在客厅中气十足地高喊一句“好想休息两个月”时，才觉得自己大概也是能够再加把劲坚持下去的。<br>
只是当相叶在平久面前说出这个名字时，好像只属于自己的秘密不得不拿到大庭广众下与人分享一般，他莫名地觉得比起羞涩更甚的是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恼火感。好在平久不愧是研究大众心理的，他只是向前轻轻俯身摆摆手：“他只说让我和你好好相处，会发现你身上全是有趣温柔的闪光点的……真是搞文学出身，这用词……”<br>
相叶就又只是笑。</p>
<p>他也不是生气。<br>
或许的确有一点点“别对我的工作出手”的不满和自尊受挫，但又谈不上生气，他只是有那么一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突然就变得神通广大的二宫。相叶甚至自问过是不是嫉妒二宫的人脉了，又觉得这次纯属巧合，而胸口的情绪也和嫉妒什么完全不相干。<br>
这种不明确的感觉比被平久轻视更来得苦闷，他带着苦闷的情绪，躲过二宫的问话，躺倒在床上又翻开了平久的另一本书——他为什么就不写点男性心理学嘛。<br>
而他的心结就在那个时刻，毫不客气地咚咚咚咚连敲了好几下门，不请自来地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台灯灯光环绕着的相叶。</p>
<p>“什么？”相叶一瞬错觉自己就像待宰的羊羔般，他不禁拉高了被子。<br>
二宫嫌弃地看着他这个动作，靠近床头摸摸他的额头：“又烧了？”<br>
“没有……怎么突然想起……？”相叶一脸茫然。<br>
刚还足够温柔的二宫转眼脸色一变，再开口时已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那干嘛不理睬我？”<br>
“哎？”相叶觉得这个质问太似曾相识了，看了眼手里恋爱心理学的书，又抬眼看看二宫——怎么一模一样啊。<br>
“……我怎么惹到你了？”二宫满脸寒霜。<br>
“没有……”其实也不是没有，相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br>
“……工作遇到麻烦了？”面对一副受惊模样的相叶，二宫声音又软了下来，好言问道。<br>
“……也不是，挺顺利的……”想到平久的脸，那种搞不清的情绪又汹涌而来，他一时无法自持，只得扔开手中的书跳起来把二宫往门外推：“好了啦，我还有工作要做，你去玩你的吧——”<br>
被推到客厅的二宫瞪大双眼，没等他回头相叶的门又关上了还咔嚓地响起上锁的声音。<br>
“这种‘让我一边凉快去’的态度算个什么啊相叶雅纪！下次你被作者S死我也不管你！”二宫暗自腹诽着，也不明不白地不高兴了，摔了房门扑倒在床上……又默默地感到了点寂寞，只得粗鲁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p>
<p>十一、<br>
“再熬一个星期，就能到正月假期了……”二宫坐进浴缸里，有气无力地勉励着自己，浴缸里的水上下起伏了一阵，想到正月的亲戚聚会，二宫又忍不住再叹了一口气。工作上做牛做马累得六亲不认也就算了，偶尔遇见也忙得七荤八素的相叶时，两个人之间那种表面姑且融洽又迟迟未能解冻的奇妙氛围也让二宫觉得格外心累，他后悔着还是该一个人住才是，就听到浴室门被敲了敲。<br>
“什么？”二宫提高声音问了一句，浴室门就被打开了，而后就看到相叶的影子印在更衣间和浴室间的磨砂玻璃上。<br>
“你回来了啊？”二宫对着那个黑影大声说：“稍等下，我泡一会儿就出去了……ma kun？”人影在玻璃那边不知悉悉索索地在做些什么，二宫双手撑了下想从浴缸里坐起来——玻璃门就嘎啦啦地被拉开来，全裸的相叶雅纪就这样出现在了半躺半坐的二宫面前——</p>
<p>“……”二宫凝望着背对自己坐在小板凳上浑身是泡沫的相叶，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压抑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所以他冲那光着的脊梁就是一掌：“泡澡这种私人时间，你就不能待会儿再进来吗！”<br>
“ninoninonino，水！”正低着头洗头发的相叶，不但未对那一掌又任何反应，反是转身让二宫帮他冲掉不小心钻进眼睛里的泡沫。二宫无可奈何地从浴缸里起来，抓过花洒帮他冲干净了头发顺便表示了下不可置信：“你一个人都怎么洗澡的啊……”<br>
“今天你在嘛，方位什么的有点摸不清楚”，相叶笑着抹去脸上的水珠，把身上泡沫也一并冲去后，也跨进浴缸里来坐到了二宫的对面……</p>
<p>“……”<br>
“……”<br>
“……”<br>
“……”<br>
又来了又来了！二宫心里大呼，他这段日子真的受够了这种莫名尴尬的氛围，而且又不是在钱汤，他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的坐在同一个狭小的浴缸里……他这么想着，索性就站起身来：“那你慢慢泡，我先……”<br>
饶是伶牙俐齿如二宫和也者，也在面对“在浴室里赤身裸体地刚站起来就被另外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拖住手腕”这件事一时吐槽无能，他无比艰难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相叶握住的手腕，又慢慢把目光移到相叶脸上，一字一句地问：“怎、么、了？”<br>
“……厄……nino是我不好……”回应他的，是相叶没头没脑的一句道歉。<br>
“哈？”二宫下一刻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要不要把跨出去的那只脚收回来”的艰难抉择，他犹豫了会儿，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相叶的湿漉漉的头：“恩，我拿两罐啤酒来……”<br>
“哦……”相叶欲说还休的脸上显露了丝放心的神色，乖乖点了下头。<br>
“所以……手……”二宫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的手腕，相叶才“啊”慌慌张张地放开手。</p>
<p>二宫的脚步声到了浴室门口，然后是玻璃门的响声，最后——相叶算好时间一扭头，一罐冰啤酒就贴到了他的脸上：“谢了……”<br>
“说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二宫扯下腰间的毛巾，又进来坐到相叶对面，嫌相叶的腿太长不好坐一般，用手把他的腿往浴缸上使劲推了推。<br>
“……厄，其实是平久老师的事……”<br>
面对相叶的直球，二宫转瞬之间就猜中了个中原因：“啊！平久是不是跟你说了些有的没的！”<br>
“倒也没有……只是，告诉我说二宫为了我去和他联络了下……”<br>
“…………”二宫凶狠地拉开拉环：“怪不得你不理我了……因为我随便插手了你的工作对吧？明明你一个人也可以做好的……”<br>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相叶歪歪头，“但是……还是我不好，又不是电视剧，有朋友能帮忙绝对是开心的……所以……恩……谢谢你。”<br>
面对突然起来的温情，二宫打了寒战：“……虽然我胡乱插手你工作是我不好啦，但是……我才不是为了你才打的电话啦，我是……是打电话给他问年末寄明信片的地址的。”<br>
听到二宫的话，相叶突然笑了起来：“就是这个！”<br>
“？”<br>
“这个，nino拐弯抹角的温柔。”<br>
面对相叶的一语中的，二宫难免有点恼羞成怒：“少来，那你都开心了还闹什么别扭不理我？”<br>
“不知道。”又是直球……二宫咕嘟咕嘟拿起啤酒猛喝了几口，便听到相叶咯咯噔噔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这几天想通了，是我自私。”<br>
“……要不要一下子上升到这个高度啊？”二宫有些失笑，很想揉揉这个一脸严肃的家伙的头发，转而发现场景确实不适合只得作罢。<br>
“我发现我不高兴是因为你都没有告诉我你认识平久老师，你还为了我的事情打电话给他……”<br>
“就这样？”<br>
“恩，也不知道你希不希望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所以就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了……”相叶说着用手捧起掬水拍到泛红的脸上，再看向二宫的眼睛就带上了些水汽。<br>
“……”二宫沉吟里下，“还是我不好……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就好了。”<br>
“不不，我不是想责怪你啦……就，本来是很好的事，可是一想我都不知道你认识什么人、大学修过什么课、喜欢什么电影、都看过些什么书、中学最苦手的科目是什么、初恋在几岁、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就，所以不是我不理你，只是我觉得有点自私在生自己的气而已。”<br>
相叶板着手指说完了，然后终于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打开啤酒来大喝了一口，剩下二宫一个人久久回不过神来地望着他——他延迟了5秒才注意到二宫的目光，二宫的眼睛里是他所未曾见过的情感，那种说不清楚情感好像从他悠长的目光中漫出来一般，撒在了他带着水珠的脸孔和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的湿润头发上，相叶莫名觉得有些口渴，又赶紧再喝了一口啤酒。<br>
“……”望着大口喝着啤酒的相叶，二宫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左手在水里拍拍相叶的脚：“ma kun，明年我们一起去次泰国吧。”<br>
“哎？”<br>
“嘛，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兑现，但如果可以的话，好么？”<br>
“好是好，不过……怎么突然提泰国？”<br>
“……因为我也很自私啊，我也想知道你认识什么人、大学修过什么课、喜欢什么电影、都看过些什么书、中学最苦手的科目是什么、初恋在几岁、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对了还有最近在热衷的那套漫画究竟是什么……不过呐，我想，如果以后也能一起经历些事情就好了……以前的事总是慢慢就会知道了……”<br>
“恩……”浴缸果然还是太小了，两个人坐在里面显得那么拥挤，而有的东西仿佛又藏在了太深的内心深处，总是无法简单的脱口而出，相叶和二宫对视了一会儿，低头想——就算有的诺言大概很难会兑现，但只要这种有些磕磕绊绊的心情一直在就好了。大概是他想着过于入神了，头终于被二宫不留情面地拍了一下：“别睡着啊！”<br>
“……才没有！”相叶睁大眼睛刚要反驳，忽然发现新大陆般盯着水面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惊喜地说：“nino，你的Jr颜色和我不太一样耶！”<br>
而正在喝最后一口啤酒的二宫就成功地被呛到了，安静的温存瞬间荡然无存，他顺手将空罐朝相叶投掷过去，却被相叶如篮球手般手到擒来地轻松地接住了。<br>
“nice pass！”他笑着冲二宫竖起了拇指。</p>
<p>十二、<br>
宿醉导致有些头痛的二宫，第二天呵欠连天地走出房门看到杯盘狼藉的客厅时，才想起头天夜里那位喜欢篮球的相叶先生说他今天要飞美国，凌晨5点就要集合。<br>
“他居然还真起来了”和“结果要我一个人收拾这些垃圾吗”的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二宫手脚发软地往沙发上一坐——仔细想想相叶的确没喝太多，到了后半程程都只是在灌矿泉水了，倒是自己不甚酒力还喝掉了好几罐。而那场所谓“掏心掏肺”的谈心到了第二天也一点也想不起究竟说了些什么。</p>
<p>二宫隐约能记得片段大概是又第一百次零一次向相叶抱怨了工作，相叶拍着他的肩膀说没有关系，你现在只是在悠长假期中而已，悠长假期你看过么。<br>
二宫想了想问女主角是不是叫“南”，相叶说不知道，他只看过两个人从楼上扔弹力球，居然弹力球还弹上去了的那一段。<br>
二宫囧了囧说你都没看过还用来安慰我……相叶已经转移话题了说哪天也搞个弹力球来试一试吧……<br>
二宫还记得他说如果你真能弹上来，下次我们去KTV我就唱GReeeeN的奇迹送个你好了。<br>
相叶就突然兴高采烈地说：“那周末我们去吧，平安夜是我生日啊，你唱给我当是生日礼物好了。”<br>
“……平安夜是你生日？”二宫顿了顿，“噢，你还真是奇迹啊……”<br>
“啊，不过……今年不行，算了，明年吧。”<br>
“有约了？”<br>
“恩，明天金泽老师让我跟营业部的同事一起去纽约参加书展，5点就要集合……平安夜大概赶不回来吧。”<br>
“那你今天还来找和我喝酒？！”二宫不禁提高了声音。<br>
“心里疙疙瘩瘩地上飞机，我可不想这样啊……”相叶回应的声音很小。<br>
“……你快点收拾东西睡觉去！”谈心就这样不是以两个人头靠头睡着，而是以二宫的咆哮草草收场。</p>
<p>二宫揉着微痛的太阳穴，把垃圾拾起来，又把被相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放回冰箱——<br>
他突然又想起，大概是喝到后半程他去拿酒时相叶也跟过来拿矿泉水，在厨房里擦肩时……大概是真的亲到了吧，二宫杵在冰箱前努力回想着……<br>
都怪那家伙说什么：“这种距离，如果是女孩子的话，真的是绝妙的接吻时机啊。”<br>
“混蛋，你不就比我高了那么几厘米么，女孩子个鬼，爷这样也是有堂堂正正168的！”二宫心想换成现在他大概会如此吼回去，但当时居然就那么嘻嘻哈哈地亲了一下，亲完相叶还一本正经地表示：“恩，和好之吻。”<br>
“你当你是鸵鸟俱乐部的上岛桑吗！”<br>
大概是因为刚起床的低血糖还是别的什么导致的心律不齐心跳过速，二宫拍了自己的左胸口一下，又“唰”地把冰箱门关上——果然近墨者黑，成天跟这人混一起，人都变baga了。</p>
<p>而相叶在飞机上睡得迷迷糊糊地打了喷嚏就醒了过来，看到同事还在睡，便一个人悄悄站起来去尾翼那儿站了一会儿。飞机自东往西跟着太阳行进的方向飞行，就仿佛看了一整天的日出一般，而再睡一觉，就能真正迎接到东京的清晨了吧。<br>
相叶回到座位，摸索着把最后在机场买给二宫、又被他刚才灵机一动擅自篡改过的手信再次摸出来看了半天——明明花了好多心思想要送什么给他，结果这样也不对那样也不对，最后还是拖沓到了机场。相叶揣测着二宫收到时究竟是会冷漠地接过去还是会有点生气……他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宫真是个越熟悉就越有意思的人，虽然抱怨起工作或者姐姐的压榨，声音会如同小孩子一样嘟起来，但平时却又常常摆出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淡表情——可事实上但凡相叶提出了的建议，他都总是会情绪高涨地开心配合。相叶离开东京的头天晚上也是，喝到半醉后不单打量相叶的目光变得微微泛红而非常可爱，就连相叶提到适合接吻的距离什么，他也就恍恍惚惚地笑笑扬起下巴来……<br>
即使度过了忙得四脚朝天的几日，相叶脑海中跳出二宫不设防的微醺表情时，依然像被咬了一口般骤然神经一跳，而后胸口就火烧火燎起来。他舔了舔因长途飞行而变得干燥的嘴唇，那个夜晚水到渠成的、带着玩笑意味的接吻好像一下子从无足轻重变得惊天动地，相叶对这过于陌生的心情失去了判断力，他慌张地坐着想要思考出一个头绪来时，坐在身旁熟睡的同事不知梦到了什么，辗转了下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相叶就手忙脚乱地赶紧闭上眼睛反复地告诉自己：“我工作很忙，我回去要写报表，我在纽约也快忙死了什么都忘记了……”</p>
<p>的确在纽约的短短几天里，工作量远远超越了相叶的想象，英文和工作双面夹击下，他几乎忙得喘不过气来，直到最后一天行程才终于空了出来，同事说要去百老汇看歌舞剧，相叶就建议说想自己转一转。<br>
相叶觉得那天一定会在岁月荏苒后成为这趟旅程的唯一记忆——本打算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却没想一直盘算着要去哪里玩比较好而失了眠，反而起得过于早了，所以当相叶走到了时代广场时，整个城市才显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br>
他当时四下张望着只觉得自己是走在好莱坞电影里一般，而就在那个时候，他看到了太阳以从未见过的姿态从道路的尽头带着金光冉冉升起，林立的高楼全被它渲染上了不可思议的耀眼光芒——<br>
不知从心底的哪里突如其来地涌动出了些似曾相识的震动，相叶努力想了想，再往回追溯一点，他终于想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读到二宫所写的句子一般——那一刹那他就突然很想念在地球彼端的东京和住在他隔壁房间的二宫和也，他在寒风凛冽中默默站立了一会儿，等太阳完全升起时，才如梦初醒般想起得给二宫带件手信，就索性忘记了自由女神四处闲逛起来。</p>
<p>“大概是临近圣诞了，中央车站的大厅里有人举着蜡烛在唱歌，听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相叶坐在二宫旁边，描述他一天的行程时如是说道。<br>
“真好……”二宫听他念叨了半天纽约夜晚灯火通明的写字楼以及工作的梦想啊，又听到了各种食物的repo啊，最后终于迎来了尾声，得以给一个“真好”让他结束演讲。反而是相叶讲完后看了他半天：“完全看不出来你是真感兴趣还是假感兴趣……”<br>
“fufufu”，二宫听相叶这么一说，不禁得意的扬起一边眉毛笑起来，却又听到相叶说：“啊……不过你这一笑，你刚才绝对是在敷衍我！”<br>
“……”二宫揉揉鼻子，笑容却放大了，“好了啦！”<br>
“那圣诞节你怎么过的？”<br>
“上班……明后两天再死命工作两天，就该过年了呐。”他高高兴兴地站起来，准备去洗澡睡觉，让倒时差睡了一天后正喝着咖啡打算半夜搞报表的相叶自生自灭去。<br>
“啊……”见二宫往浴室走了，相叶冲他背影喊了声：“那手信待会儿我放你房间哈。”<br>
“OK——”</p>
<p>但舒服的泡了个澡的二宫万万没想到，他还稍作期待的手信居然又是T恤……他扯开外面的袋子，将T恤拿出来“砰砰”敲着相叶房间的门，打算发发牢骚抱怨两句，T恤上的字样忽然牵走了他的目光，于是相叶打开门时，撞上了一脸困扰的二宫：“什么？”<br>
“……我本来想问，怎么又是T恤……但是……”<br>
“但是？”<br>
二宫指着T恤上的图案：“这里本来是‘I?NY’吧？最后这个Y怎么了？”<br>
出乎二宫预料的，相叶特别开心地笑起来：“哎呀你发现了啊。”<br>
“我当然发现了，这是什么歪歪扭扭的……K？你送T恤就算了，还随便乱涂乱画算什么啊！”二宫发现他抱怨的情绪骤然剧增。而相叶则安抚性地对他笑着好心解释说：“我回来的飞机上太无聊了，就突然发现NY改一改就能变成NINOMIYA KAZUNARI的缩写，所以就……”<br>
“……！！！”<br>
“……？不喜欢？”<br>
“你英文那么差为什么还会被派到纽约出差啊？”二宫无力扶额。<br>
“哪有？”相叶拒不承认。<br>
“那这个‘I?’是什么意思……”<br>
“咦？‘我爱’啊，这人人都知道吧。”<br>
“那连起来怎么念——”<br>
“I Love NEW YORK，啊不，I love ninomi……啊！”</p>
<p>十三、<br>
“啊个头啊！我是有多自恋啊，这当睡衣穿都不好意思吧！”<br>
明明二宫脑海里演绎的是↑这个版本的吐槽，但当他面对急速收声后突然满脸通红、继而一动不动地静静盯着自己看的相叶时，好像所有的句子都被空气稀释掉了，他只是张张嘴，就听到了自己快速的心跳，而后耳根就烫了起来，只得低下头避开相叶的注视，小声说：“嘛，总之我先收下了……哪有你这样的，还真的念出来。”<br>
“……nino……”像是过去一万年，相叶才缓缓地开口喊出二宫的名字，喊了一句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好二宫及时伸出手，他就歪歪头任由二宫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头。</p>
<p>二宫并不喜欢所有事情都清清楚楚。<br>
譬如他就曾经对莫名爱着国外偶像歌手的公司前辈很是羡慕地说过：“真好呐，这个距离感。”结果却换来了前辈的两行海带泪和一句苦逼兮兮的：“你懂什么！”二宫觉得人和人真太千差万别却又忍不住很喜欢这些细小的差距。<br>
再譬如他也觉得常常一到周末就失踪的相叶是个很棒的家伙，他很好奇这个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但最迷人的是只要他不问，相叶便也不说，只是留下些诸如“晚上路过东京塔真漂亮”、“今天海风真大”或者“下午跑步上坡时差点跌倒”这样的蛛丝马迹——神秘死了，有趣死了。<br>
二宫知道他若是这么对相叶说了，相叶一定会反驳说你才是呢，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搞些什么……他说着大概会不怀好意地却又特别明媚灿烂地笑起来——二宫猛地张开眼睛望见雪白的天花板，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确是全心全意地在想念着相叶雅纪。</p>
<p>说想念大概是有点夸张，只是自从那个完全可以当做乌龙事件的“爱的告白”后，他就只见过一次相叶，还是因为最后一天早下班，回家时就迎面遇见了拎着行李包正要出门的相叶。<br>
“啊！”相叶看见二宫眼睛瞬时有些躲闪，又努力地挤出个笑脸来：“今天那么早啊……”<br>
“你不也是？”二宫看看他手里的包：“旅行？”<br>
“恩？啊……”相叶追随着他的视线：“也不是，就，过年回家住几天，大概也要和家人出去玩几天吧……”<br>
“啊……你们也明天开始就放假了？”二宫虽然见相叶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却仍旧好好站在玄关挡着路。<br>
“啊，恩恩……”相叶的眼睛开始绕过二宫看向了门把手。<br>
“昨天你睡在出版社了？”二宫又问。<br>
“对啊，我发过mail给你了吧，就，熬夜搞完今天早点走……”<br>
“恩……”<br>
没有可以说的了，二宫呆立了会儿，相叶就擦过他身边说：“那我就先走了，新年快乐。”<br>
“……新年快乐。”</p>
<p>“新年快乐！”站在便利店里，二宫接过饭团和热茶时听见便利店员对他这么说，他点点头：“你也是，辛苦了。”<br>
虽然家就在东京，但因为搬出来后家里正好重新装修了一遍，等过年回家二宫才发现根本没有他睡觉的地方了，他正要碎碎念，姐姐忽然说：“你要怕寂寞的话晚上去我那里睡沙发？”“才不要。”二宫赶紧摇头，趁着还有末班车的时间，一个人回到这再过一个季节租期就要满了的房子里。<br>
他拿着温热的饭团缩着脖子穿过马路仰头看了看，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在这里住到明年樱花盛开的时候……但只要能住在附近有便利店的地方，相叶一定会很高兴……”他就想起相叶好像特别喜欢便利店，甚至连便利店举办的抽奖活动都会兴致勃勃地参加——完全可以想象他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会热闹成什么样子，他会不会早点回来……大概不会吧。二宫这么想着，不禁一个人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心里莫名又有点难过：“如果相叶回来还是和年末一样躲着自己该怎么办……”<br>
二宫知道是自己表现得太过反常，关于那句毫无预谋的话，明明是可以一带而过，可是所有的心绪——相叶在纽约时又或现在对他那毫无缘由的想念，包括自己所无法自控就挂在嘴边的微笑和凭空而来的沮丧，都好像被那个不在这里的相叶雅纪操控着一般，而这种感觉带来的茫然失措终于在相叶那句本该让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笑三声的句子里，找到了一个归宿，二宫就变得完全无法做出任何表态来——<br>
“因为这样相叶才躲着我的吧……真是……糟透了……”二宫一个人独自回到家中坐在客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长长久久地发着呆，想着相叶的举手投足，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曾试图模糊的答案正在避之不及地逐渐清晰，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了。</p>
<p>十四、<br>
相叶是六号的凌晨才回到了和二宫一起租住的地方——他想第二天要上班二宫大概不会很晚睡，所以下了电车在街上溜达了良久，看到房间等都熄灭了，又坐在便利店里喝掉杯热饮等了大半个小时，才悄悄回去打开了门。</p>
<p>他知道像二宫那样敏感的家伙一定已经察觉不对劲了，而那种感觉从扑面而来到醍醐灌顶也花去了相叶太多的力气，明明是一个用玩笑就能糊弄过去的“I love……”，可就在句子脱口而出的瞬间，之前在飞机上那毫无头绪的、烟雾缭绕的心情，忽然就雨过天晴云开雾散了，好像指南针的表盘晃动了两圈终于快移动到正确的位置，只剩下最后1.2秒的焦点模糊，可相叶却出于防卫本能，赶紧地闭上了眼睛，并直接选择了出逃。</p>
<p>“一定等时间过去后，一切就会恢复如常。”相叶天真地这么想着，逃回了但凡遇到难题就总能带来治愈的老家——冬天的海风非常大，但房间里聚集了好久不见的亲戚，氛围就总是温馨动人的——<br>
唯一的冷场是当他坐在亲戚中间面对对方“哎？同住的不是女朋友是男人？”这个问题时，相叶惊讶地发现心跳不管不顾地忽然就加快了，他不禁抽了抽嘴角才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嘛，虽然有点那什么啦，不过是很好的人啦。”<br>
“绝对不好啦，这样子会不容易找到女朋友哦。”<br>
“也就一时凑合下，分担下房租而已。”相叶姑且寻觅到让对方叹着气点头接受的借口，不由得舒了口气赶紧扯开话题描述起他从工作中看来的养生内容和纽约之行，可当夜晚他一个人坐在浴缸里，想起同样的问题时，却滑向了一个悲伤的方向：“若是到了5月期满，说不定就不会再一起住下去了吧……如果能遇到像二宫这样的女孩子就好了……但同样的事情换作是女孩子……唔……绝对也是不行的。”相叶不禁苦笑着摇起头来。<br>
的确是喜欢他的，不单单是身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编辑对作者的喜欢，也不单单是出于友谊对共同租房人的喜欢，好像还多了一点点什么相叶无法描摹的喜欢，就那么无拘无束地横在那里，但又和喜欢女孩子是不同的——说到底二宫根本就是个不时会帅气得目空一切的男人。<br>
相叶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躺在浴缸里绝望地度过了跨年的时刻，绝望地度过了家族旅行，绝望地不得不面对那毫不顾忌他的绝望就信步而来的工作日。</p>
<p>“在友情耗尽以前，一定要从这里搬出去”，相叶下定决心般久违地打开了门——借着走廊的灯光，一眼便看到了二宫的皮鞋紧挨着自己的拖鞋静静地呆在玄关，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的，等了好久一样的。相叶便那一瞬如丧失了所有的气力般，认命地轻轻靠到门上闭上了眼睛，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想，果然喜欢上什么人是件那么苦涩的事情啊。</p>
<p>十五<br>
从浴室里出来时相叶其实心里多少带着些胆怯的期待，只是客厅依旧空空荡荡的，二宫的房门也紧紧闭着。他忍不住为自己“期待二宫就坐在沙发上”这个戏剧化的想法自嘲地笑了笑，晃到厨房打开冰箱想拿啤酒——空的！他一瞬有了敲开二宫房门吼他一句：“为毛啤酒喝完了你都要等我去买啊！”的冲动，设想了下二宫从睡眠中被吵醒后会有的不爽模样，心脏突然又狂跳了起来……他赶紧倒了杯凉水咕嘟咕嘟喝下去，速速进房间扑倒在床上：“这样下去真要完蛋了啊……”</p>
<p>这种不明确的心动和确实的苦闷交织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所有纠缠在一起的思维也终于疲倦了，才慢慢觉得身体陷入了一种温软的入睡状态。<br>
相叶很享受这个短暂的空白时刻，只是灵敏地呆在寒冷空气中的耳朵却忽然听到了房间门被咔哒一声打开的声响，一阵不寒而栗迅速划过脊梁，相叶紧张得动都不能动，脑海中却一边拼命祈祷但愿劫财不害人，一边又努力地想如何该通知隔壁房间的二宫才好——然后被子就被掀开来钻进了一个人——“哇！”<br>
“我啦。”回答相叶惨叫的是二宫近距离的皱着眉头的脸孔。<br>
“你干嘛啊大半夜吓死我了！”相叶捂着胸口惊魂未定，见二宫一副不以为然，又扯了他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你摸！”<br>
“我摸个什么啊！”二宫“唰”的抽回手拍了下相叶的头。相叶过于诧异在这近距离内二宫的灵巧，一时就捂着胸口僵在了那里。在那两秒的细碎沉默间，相叶还分神想了下：“这小子皮肤真好啊……”<br>
只是二宫才不想给他什么深思的机会，他用他那茶色的瞳孔好端端地看进相叶黝黑的眼眸里，问道：“你那件破T恤上的message是认真的？”<br>
“……”相叶眨了眨眼睛，他想二宫真是个瞒不过的聪明人，只是二宫平淡似水的表情并没有透露任何可以猜测的信息，相叶闭上眼睛，再睁开，放弃了王顾左右：“当时不知道……说不清……”<br>
“当时？说不清？”<br>
“就，改字母时也没想那么多……你看，我也是那天被你逼着读时才反应过来……只是后来就……怪怪的，这里”，他指了指了自己的左胸口。<br>
二宫垂下眼睛静静盯了一会儿相叶指着胸口的修长手指，深呼吸了一口：“那……”他发了个单音，而后微微撑起身体把头靠了过去，距离在一秒之间急速缩短到差之毫厘，相叶不由得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二宫的吻就落在了他的眼睑，而后蕴热的鼻息扫过脸庞，嘴唇就被一种柔软的触感轻缓而战栗地覆盖了。</p>
<p>相叶很庆幸二宫进房间时没有开灯，他只觉得脸烫得难受，如果在灯光下的话，大概整个脸红都会被看光了吧，他瞪大眼睛想缓解自己起伏的情绪般：“你…………干嘛突然亲我啦你！”他踌躇着，组织着句子。<br>
“试试，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讨厌亲你……”二宫说得波澜不惊的。<br>
“讨厌吗？”相叶觉得左脸不受控的跳动了两下，问得很心虚。<br>
“……还好……感觉一般……”<br>
“谁叫你半夜闯进来的，我嘴唇很干耶！”相叶不满了。<br>
二宫听见他抱怨忽然笑了起来，越笑越愉快的模样，他翻转身仰面躺着笑了好久，才又侧过头来问相叶：“你都不讨厌的吗？被男人亲……”<br>
二宫一语捅破的窗户纸间好像有风呼啸灌入一般，被二宫笑得莫名其妙的相叶，那所有不满骤然间就烟消云散，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二宫，摇了摇头：“如果是nino的话，完全……不讨厌啊……”<br>
“真的？”<br>
“恩……果然是奇怪的吧，为什么会……”相叶的自言自语被当做了问句，二宫又转过身来看着他：“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啊……”<br>
“不要就这样普通地说出来啊！”相叶恼羞成怒地拍了下二宫，二宫就又笑了起来，相叶舔了舔嘴唇，迎着二宫的笑容凑过去就又吻了一下——开始只是简单的嘴唇重叠，反复了几次，相叶压在二宫耳旁的手放松了力道，另一只手则绕过碍事的枕头慢慢将手指潜入了二宫毛茸茸的发尾，二宫的手就水到渠成般环过了相叶的腰。<br>
前所未有的紧紧贴在一起，相叶觉得身体深处好似有朵闪烁的火苗越燃越烈，他有些想后撤时二宫的舌尖却挑动似的滑过他唇间，就毫无退路地变成了一场浓厚的略带攻击性的亲吻——<br>
相叶其实有点犹豫，不知道除了回抱住二宫，手还该往哪里走，二宫则在依依不舍的亲吻终结后，又咬着下唇暗暗笑了起来。相叶把头埋到他脖颈一侧，闷声说：“笑成这样……原来你那么喜欢我啊……”<br>
“没有啊，完全不喜欢，尤其是啤酒喝完都没有人买时，就觉得你真很讨厌啊。”<br>
相叶脸埋在枕头里也慢慢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他洋溢着高兴情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就好像去摇奖时，出乎意料地滚出了颗金色的小球一样……明明去的时候只是抱着摇出白球抱两包纸巾回来的心情的……”<br>
这不靠谱的比喻逗乐了二宫，他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相叶的魔爪，在相叶“恩？”的表情询问下，他略带戏谑表情亲了下相叶的额头，从他的床上爬起来：“那明天一起去买注彩票吧，中了一亿的话分你两万元……恩！那么晚安。”<br>
“……”本还满眼开心神色的相叶，此时只能无比怨念地望向摆明今晚必然会让他失眠的罪魁祸首，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二宫的笑就又爬上了眼角眉梢，他歪歪头一手捂住嘴唇，一手遮住眼睛，只露出鼻尖和额头地对相叶说：“好吧好吧，也给你个晚安吻的机会算了。”<br>
相叶就坐起身轻轻咬在了二宫还带着淡淡沐浴乳味道的后颈上。</p>
<p>十六、<br>
二宫直到第二次与车站挂着“请给我巧克力”的古怪服饰的人擦肩，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情人节。这个节日的存在意义无非是从女同事那里收几盒他也不喜欢吃的义理巧克力而已，他不禁叹了口气，上班的步伐就更显得拖沓了。不过相叶那个人，大概晚上回来会炫耀战果吧，二宫眯着眼睛望着东升的日光，还是打消了把巧克力送给“巧克力难民”们的决定——他可不打算输。<br>
只是……在要不要送相叶点什么这个问题二宫突然又举棋不定。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当然不用……不过……二宫在摇晃的电车上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p>
<p>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二宫独自耗过了又一个夜晚，已经厌倦了自己反复扭头看向门口的姿势，却又还是会第N+1次地转头去看那扇紧闭的门是否被那个熟悉的人推了开——“大概今天也不会回来了吧”，他烦躁不安地想着，强迫自己回到房间躺倒闭上眼睛——就在那个时候，他终于听到了相叶回来的声响，眼睛刷就睁开了——时间正好过了凌晨1点，连表盘上的秒针都跳跃得那么栩栩如生。<br>
自从二宫意识到自己比所想的还要在乎相叶这件事情后，便一直在丈量这个“在乎”的度，直到那时，久违地听到相叶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听见他走近了，绕过沙发回到自己的房间，再出来，可以想象他随随便便地洗了个澡，头上顶着毛巾套着领子被拉扯得宽松的T恤直接走到冰箱前——大力打开时忽然发现已经没有啤酒了，他一定会气呼呼地回房间躺下——二宫听着这些声响想着，笑意止都止不住，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他那长达一周的类似于想念的心情，好像才终于有了一个温软的着落。<br>
二宫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门盯了好一刻——他知道自己的确是个会享受止步不前状态的人，但这并不阻碍在必须的时候他也会变成一个当机立断的人。<br>
“那么……只能试试看了啊……”二宫赤脚跳下床，悄悄越过客厅，偷偷潜入了相叶的房间。相叶正侧着身子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地陷在柔软的床中央，二宫就恶作剧地突然蹦跶了上去……</p>
<p>对于之后根本无法想象的发展，二宫倒也没有后悔——虽然最后被相叶得逞地咬了一口在脖子上，让他不得不把“羞涩”这个标签一把从自己对相叶的定义上撕了下来。<br>
除了第二天不可避免的不自然感以外，他们之间依然还保持着以往的关系，一起喝喝小酒，看看DVD，打打游戏，聊聊工作，相约去去棒球中心，却又比以前更加小心了一些——好像任何一个微小的身体触碰都会变成一场天长地久的激吻似的，二宫看见背对着自己专心看漫画的相叶也会不自觉就走到了他身后，揉揉他的头发而后就轻轻埋头吻了下去，而当早晨二宫换好鞋子站起身，差点撞到也走过来准备出门的相叶时，就被他这么压在门上了吻了半天。<br>
“真是够了……”二宫猛地站起身。一整天的工作中，二宫都陷在“究竟这种关系算个什么嘛”的踟蹰里，而脑海里一旦出现相叶的脸，那些略带缠绵的接吻感觉就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奔流出来，二宫只得一到下班时间就从效率为零的工作现场速速撤退。<br>
他挤在或许是赶去约会的人潮中，冬季末尾特有的浪漫氛围从商店的装饰间四溢而出，二宫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走过这种洋溢着粉红光圈的恋爱感，然后他就在人头攒动的前方看到了相叶的脸——<br>
相叶就站在十字路口的另一端，并没有看到他，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步行的红绿灯，一副要比赛的架势。二宫远远看着他认真的脸——还真是个非常男前的人啊，他嘴角带着笑意拿起手机拨了相叶的电话——果然不其然，一旦把地点报出来后，相叶就站在十字路口惊喜地四处张望了半天，直至从车流缝隙间望见二宫后，才放下了心来般冲他灿烂地笑了出来。<br>
在那一刻，二宫只感觉自己如被蛊惑了般，就无法自拔地沉浸在了那个能让冰雪融化的笑颜里，他愣愣地看相叶挥着手在绿灯一亮时第一个奔跑过马路跑到他的面前，就忽然想起在很久以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笑着跑到他面前，然后给了他一张写着“笑颜的宝石箱”的名片。</p>
<p>如果那个时候能预见将来会有如此的境遇，大概那种怀才不遇的苦涩会变得轻缓很多吧，二宫想着浅笑了下，就听到走在身边的相叶说：“见到我就那么高兴啊，二宫老师。”<br>
二宫斜睨了下相叶的侧脸：“我只是想起若干年前有个菜鸟编辑给我张印着‘笑颜的宝石箱’的名片，觉得很好笑罢了。”<br>
“！”被戳到痛处的相叶一把揽过二宫的肩膀，将食指竖在比了个“嘘”的姿势：“好了啦，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干了。”<br>
“为什么啊，不是挺好的……”<br>
“因为那盒名片直到发完为止，也只有你一个人注意到啊……”<br>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其他人都留着回去作笑料呢。”<br>
“你！”相叶拍了下二宫的头：“这两天寒流一来还是很冷啊，nino把我送你的帽子戴起来吧。”<br>
“才不要！”</p>
<p>直到吃完拉面回到家，相叶都没有提到“情人节”的话题，二宫也乐得轻松地把巧克力的包装拆了，一股脑地往相叶那里一塞：“我不太爱吃，全给你。”<br>
“啊！”横在沙发上的相叶忽然精神一振：“给我的本命巧克力？”<br>
“不是，我又不是女生……同事给的，我不爱吃丢了浪费……”二宫望着说完“本命巧克力”几个字脸都不红的相叶，微感头痛。<br>
“是这样啊……那，那我把我的也你好了……”<br>
“都说我不爱吃了！”<br>
“厄……要不今天的偶遇算我给你的情人节礼物好了，要记得回礼哦。”相叶又想了想，说道。<br>
这男人也太狡猾了吧！二宫怒了，相叶赶紧顺毛：“我只要one piece的最新单行本就好了啦。”<br>
“……”二宫的怒气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他迟疑了下说“你呀……”<br>
“我很好吧？”<br>
二宫不置可否地歪了下头，转身从大包里翻啊翻——<br>
“你怎么知道我买了？”“你怎么知道我会要？”<br>
看到二宫手里的那本单行本，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开口说话。<br>
相叶突然开心了，他跳起来说：“我们心有灵犀耶！”<br>
“灵犀个鬼。”二宫扭头。<br>
相叶作势伸手去拿书，二宫也就顺势往前一递，没想到相叶没有接过书，反而是一把扣住了二宫的手腕猛地把他拉向自己，响亮地亲了他一下，又开心地磨蹭了下他的鼻尖。<br>
二宫想忍住笑意板住脸，终于还是失败了，他只能似笑非笑地打趣地打量着相叶，直至相叶的脸如他所愿慢慢腾起片红晕……<br>
相叶红着脸，迟疑了半宿，他苦恼地问二宫说：“nino，我早就想说了……我会对你有反应，怎么办？”<br>
“啊？”二宫惊愕地看着涨红着脸、略带害羞气息地说出了这个困扰问题的相叶。<br>
“……”<br>
“……”<br>
“…………就是那个……”相叶比划了下自己的下半身：“你懂的啦！”<br>
“……以前你有反应时怎么办？”二宫瞪大眼睛。<br>
“……厄”，相叶举起右手，看看二宫。<br>
“……那就……请”二宫僵硬地点点头，背过脸准备起身。<br>
“等，等一下啦！”相叶拽住二宫，二宫猛地一缩回过头去：“干嘛啊！”<br>
“可是，我们，现在算在交往吧！”<br>
“…………”<br>
“你……对交往对象有反应很正常吧……难道nino都不对我……”大概是害羞，相叶讲得尤为时断时续，二宫也跟着红了耳朵：“你闭嘴。”<br>
“…………”<br>
“…………”<br>
二宫没想到相叶就真的闭嘴了，空气异样的尴尬着，却持续着种不得不做点啥的氛围。<br>
二宫和相叶对视了下，长叹口气：“接吻时候当然会有感觉……但你想要怎样，我们面对面用手吗？”<br>
“…………我自己的时候还是很舒服的所以我帮你也行……”相叶的脸快烧起来了，二宫也无法直视地移开了眼睛，又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想了会儿，站起来问：“那，今天要不要一起泡个澡？”</p>
<p>十七、<br>
虽然身上沁着汗水，相叶仰躺着调整了下呼吸，还是转身和二宫腿  **  缠地抱了一起。先是二宫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身上，而后牙齿咬到了他的耳朵附近，湿着的发尾也似有似无地扫过他肩膀……<br>
相叶把脸埋在二宫的颈窝乖乖感受着对方的小动作，手指沿着二宫腰线轻柔地胡乱划着线条，在二宫终于肯伸出手好好回抱住他时，手掌才温柔地往下滑下去，又埋下头吮吸了下他的锁骨，还想再往下时，二宫轻轻抓扯住他春天新剪短过的柔软头发，半推了他一下，相叶便仰头吻上他的嘴唇，挑逗里带着点撒娇意味地将舌尖探进二宫唇间绕了半圈，在碰到二宫的温软舌尖之前又逃了出来，分开来1cm的距离眉眼弯弯地笑起来。<br>
二宫只给了那个笑容0.7秒的绽放时间，左手就微微用力抚上了相叶的颈侧再次吻了上来，唇齿间交换着的爱意随着纠缠变得越渐灼热，那种想和对方身体紧紧相嵌的感觉便汩汩地四下满溢而出……只是与他那半带攻击性的热情回吻截然相反的，二宫在双唇重叠的微小间隙，声线清凉地小声说了一句：“……我如果没记错的话……ma kun……和中介商约的……恩……是十点吧？”<br>
“哎？”相叶只觉怀里一松，二宫和他之间就忽然空出了半尺阳光的空间，他只得遗憾地半撑起上身，“啊对……”<br>
望着因为戛然而止而显得特别意犹未尽的相叶，二宫思量着环过他的腰狡猾地一笑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刚做了一次还不够么。”<br>
“……你……要迟到了啦快把手拿开……”相叶求饶的表情只保持了半秒，继而懂事又忍让地点了点头：“好吧好吧，那晚上再继续吧……”<br>
“……”二宫不置可否，光是瘪嘴看着他。<br>
“谁叫你昨晚说不做的……”相叶想想，不依不饶地补了一句。<br>
“那我也没说要今早做啊。”二宫松开手翻过身去趴在床沿，伸过手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给相叶。<br>
“明明是你先的，一从浴室出来就亲我什么的……”相叶衣服套了一半，露出颗新鲜的脑袋瞪大眼睛看向二宫一脸无辜。<br>
“…………早安吻不行啊。”二宫挑眉，摆出副“和你这种没情趣的人说不清楚”的嫌弃表情，相叶拉好衣服，摇摇头大言不惭地：“我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早安吻啊”，就被二宫一巴掌拍下了床：“我印章在左边那个抽屉里。”<br>
“你不去啊？”<br>
“不去。”<br>
“……好吧，那等我回来继续午安吻吧。”面对赖在床上死活不愿意起床的二宫，套好牛仔裤的相叶撂下句话，赶在枕头飞到他头上前，速速关上了门，独自跑去续租了一年的房子。</p>
<p>中介商对于他们的续约多少表现出了些不可思议，相叶只好客气地笑笑表示：“我们挺合拍的。”<br>
的确是很合拍，明明是那么不普通的交往，到了二宫这里却变得自然而然甚至充满了些命中注定气息，相叶深深呼吸了口春天泛着暖意的空气，慢慢走在被树影遮挡得断断续续的五月阳光之中，拐过弯，再走150米，他们所住着的那栋朝南公寓就好好地伫立在了眼前，他不禁加快了步伐——</p>
<p>二宫已经起来了，正打着哈欠吃便当，见相叶回来了，把自己便当里的汉堡肉夹一块出来塞到相叶嘴里：“下午做什么？”<br>
“恩？啊……如果你不打算午安吻的话……”<br>
“还说！”面对相叶不怀好意的笑容，二宫拍了他一掌，才把便当盒和茶一起递过去。<br>
“整理下书”，相叶夸张地揉揉被拍到的后脑勺，接过来，“我跟你说过的吧，今年终于招了个新人来，金泽老师让我找几本之前买过的基本行业规则书借他。”<br>
“哦……”<br>
“那个家伙超离谱的啊，比我懂得还少。”<br>
“咳……”二宫被呛到了，挥挥手：“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相叶先生。”<br>
相叶不高兴了：“这种时候该说‘才没有，其实相叶先生你很厉害的’吧。”<br>
“是是，相叶先生你很厉害，你最厉害了。”<br>
二宫随口敷衍着，吃完了收拾好，独自坐到沙发上埋头打起游戏来。相叶则舒舒坦坦地喝完热茶，勒过二宫的脖子在他脸侧随意亲了一下，才回到自己房间慢慢把装着书的几个箱子拖出来一一打开——如果会长住在这里的话，干脆买个书柜好了，他这么盘算着。</p>
<p>在这个周日的下午，虽然即将上班的阴云密布已经逐渐侵蚀了过来，但这段如同在整理过去一般稍显百无聊赖的时光，相叶却很是喜欢，他把书一本一本从箱子里拿出来，看看名字，再堆到一边去……第二个箱子被拿空时，箱子底压着的一样东西忽然吸引了相叶的目光，他欢天喜地地拿起来，毫无顾忌地跑到客厅闯进二宫的结界，一把扯下他的耳机在他面前摊开了手掌：“你看！”<br>
“看什么？这是什么？”二宫已经习惯了这位天外来客，只是好脾气地叹口气，蹙眉问道。<br>
“当时看了你写的故事，就搞了一根来，没想到还在啊……”相叶自说自话地在手指间灵巧地绕了两圈，凑到二宫面前。<br>
“你居然会玩啊……”二宫接过他手里的绳子，换了个形状。<br>
“你居然也真的会玩啊……”反而轮到相叶吃惊了，“我家里亲戚好多是女生，而且年纪都比我大，所以……”<br>
“我家也是……而且我很拿手哦，还会一个人做降落伞。”二宫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们干脆就坐在日光正好的客厅里，你来我往的玩了一会儿这个仿佛可以一直玩下去的、没有尽头的游戏。<br>
“‘一旦有了开端，便能无止境地延续下去……’我刚理书时，还看到杂志里《翻花绳》的介绍上这样写着……”相叶的手指沿著二宫的指尖滑进去，说道。<br>
二宫没答话，沉默地玩了两个回合，才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相叶，他说，我们居然用了那么久才相遇。<br>
相叶笑了笑，灵巧地手指一挑：“我可是早就认识你了啊，在日下赏的时候，二宫老师。”<br>
二宫听他这么说，脸上不认输般浮起一抹笑意，一把扯下相叶手指间的绳子，凑近过去：“那我更早就认识你了，在写的时候，可是一直想着那个和我玩翻花绳的人写的。”<br>
“那又不一定就是我，你这是耍赖！”相叶不屑地撇撇嘴，二宫索性便扯过他的衣领亲了他的嘴唇一下，相叶“喂喂喂”地眉开眼笑地亲回去，拉拉扯扯中，那根刚还缠在两人手指间的红色绳子，悄无声息地从沙发滑落到了地板也没有人注意到，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相遇之前或者之后，都无视岁月的环成了一个圆满的圈，而后就被氤氲着浓情蜜意的日光一寸一寸地渐次覆盖了。</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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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其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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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Feb 2012 16:04:36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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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其实我不太看文因为总觉得差之毫厘。 但也不喜欢自己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其实我心目中的相叶先生还要再清淡和强势一点，而二宫先生也还要更用心和深邃一点……然后就慢慢觉得是种对自己的伤害，好像永远也无法写出自己所想的那个人，那个眼神，那个场景，那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而更悲伤的是偶尔眼泪会止不住……我一直会想，那些写很悲伤很悲伤的故事的作者究竟把自己虐得多么惨，一定是比读到故事的人哭得还要多的或者更加的苦闷到欲哭无泪吧，就好像给人看到是第二层的梦境，造梦者却万劫不复地呆在limbo里一样。 而二月就快结束了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其实我不太看文因为总觉得差之毫厘。</p>
<p>但也不喜欢自己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p>
<p>其实我心目中的相叶先生还要再清淡和强势一点，而二宫先生也还要更用心和深邃一点……然后就慢慢觉得是种对自己的伤害，好像永远也无法写出自己所想的那个人，那个眼神，那个场景，那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p>
<p>而更悲伤的是偶尔眼泪会止不住……我一直会想，那些写很悲伤很悲伤的故事的作者究竟把自己虐得多么惨，一定是比读到故事的人哭得还要多的或者更加的苦闷到欲哭无泪吧，就好像给人看到是第二层的梦境，造梦者却万劫不复地呆在limbo里一样。</p>
<p>而二月就快结束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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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我以为的还更厉害的樱井先生，30歳、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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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Jan 2012 16:29:17 +0000</pubDate>
		<dc:creator>fenglanrushu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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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喜欢樱井先生的一百个理由，不是该我来罗列的，笑。 喜欢樱井先生的一百个瞬间，也要看别人做的PV或者和当年的朋友聊天时才能略微想起一二了。 最过分的是不知为什么话题的转向常常会自然而言地变成“黑一黑有利于健康”，再笑。 明明是让我仰望着的，不时会“啊，这个瞬间我懂他”的，时至今日已经无法用什么传奇的辞藻来描述的樱井先生。 总而言之生日快乐。 你是我所能想象的有如标杆般永远无法达成的成年人，在这十年里，看你一如既往坚持年少的初衷，却又变得如此完美无瑕无懈可击，不着痕迹的把成长的印记描摹如是鲜明完整，只非你莫属。 和我一样不吃香菜的樱井先生——30歳、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正直、好きだ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_mcePaste">喜欢樱井先生的一百个理由，不是该我来罗列的，笑。</div>
<div id="_mcePaste">喜欢樱井先生的一百个瞬间，也要看别人做的PV或者和当年的朋友聊天时才能略微想起一二了。</div>
<div id="_mcePaste">最过分的是不知为什么话题的转向常常会自然而言地变成“黑一黑有利于健康”，再笑。</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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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_mcePaste">总而言之生日快乐。</div>
<div id="_mcePaste">你是我所能想象的有如标杆般永远无法达成的成年人，在这十年里，看你一如既往坚持年少的初衷，却又变得如此完美无瑕无懈可击，不着痕迹的把成长的印记描摹如是鲜明完整，只非你莫属。</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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